太子趙承煜正負手立於廳中,眉宇緊鎖,面色沉鬱,另外還有幾名氣息剽悍的護衛侍立角落。
見徐岫清進來,趙承煜銳利的目光立刻鎖定在她身上,帶著審視、疑慮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雖然徐岫清此時女扮男裝,但無量觀那一眼,還是讓趙承煜記住了。
“你與君辭是何關係?你真的能解此毒?”
徐岫清不卑不亢地行禮:“見過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可否讓草民先看一看?”
情況緊急,徐岫清只揀要緊的說。
趙承煜緊緊盯著她,陳太醫乃太醫院院判,對此尚且棘手,眼前這人年紀輕輕,又女扮男裝,真的能信?
【質疑 50】
【猶豫 45】
可他清楚溫敘言的為人,那玉佩溫敘言不會隨意贈人,想必,此人定然與他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黃櫨見太子不言不語,也有些急了,他雖然並不清楚徐岫清究竟會不會醫術,但他能肯定徐岫清定然不會害自家世子。
“殿下,您就讓徐東家試一試吧!”
就在這時,內室忽然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極度痛苦的悶哼,隨即是器物碰倒的聲響。
趙承煜臉色一變,匆匆進了內室,陳太醫見人進來,急忙道:“殿下,世子脈象越發紊亂,毒性怕是蔓延更快了!”
徐岫清知道此刻不能再猶豫,她上前一步,語氣急切卻清晰:“殿下!毒發攻心,性命攸關,多耽擱一刻,便多一分兇險!草民願以性命做保!請殿下讓草民一試,若是無效,任憑殿下處置!”
見對方言辭懇切,眼神坦蕩而堅決,終於讓趙承煜緊繃的神色出現了一絲鬆動。
“好!”
趙承煜沉聲道:“本宮姑且就讓你一試!陳太醫,你從旁協助,若有任何不妥,立刻制止!”
“是!”陳太醫應道。
徐岫清心裡鬆了口氣,立刻去檢視溫敘言的情況。
彼時,溫敘言正躺在榻上,半截身子蓋著棉被,臉色已由蒼白轉為一種死寂的青灰,他裸露在外的胸前,有一道細長的傷口。
那傷口周圍烏黑潰爛的範圍正以肉眼可見地速度擴大,暗紫色的血水不斷滲出。
他的意識似乎已陷入半昏迷,唯有緊蹙的眉頭和偶爾的抽搐顯示著正在承受的巨大痛苦。
看到這一幕,徐岫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伸手搭上了溫敘言的脈搏,腦海中立馬閃過各種相對應的症狀和解決的辦法。
“我需要幾樣東西,至少三壇最烈的燒酒,新汲的深井寒水一桶,乾淨白棉布和純銀長針一套,還有年份久遠的陳年艾絨!越快越好!”
黃櫨早已候在室外,聞言立刻領命而去。
徐岫清想了想,對身邊的陳太醫道:“勞煩讓人幫我弄一些溫水來。”
在陳太醫出去之際,徐岫清掃了眼屋內,視線定格在一個茶杯上,快速進入系統空間弄了杯靈泉水出來,沖洗著溫敘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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