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種花我都要了。”
兌換完花種,投餵給盤子20點情緒值,最後看了眼板面上的200點情緒值,徐岫清便匆匆出了空間。
“進。”
六子進來,沉聲道:“東家,竹韻軒的客人點名說要見您,那客人的身份似乎非同一般,之前還在攬星閣同另一位貴客一起用過膳,對了,那日訂包廂時,這貴客派來的人還說要清場。”
這麼一說,徐岫清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徐岫清略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抬腳走出包廂。
來到竹韻軒,徐岫清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雙眼銳利,冷若冰霜的人。
她還沒開口,就見那人讓出了路,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皇子趙景耀憑窗而立,聽到門口的聲音,正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徐岫清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打量,隨即露出一個溫和得體的笑容。
“這位便是徐東家?果然風姿不凡,冒昧相邀,還請見諒。”
徐岫清不卑不亢地行禮,“殿下言重了,不知殿下召見民婦,有何指教?”
她並沒有與這三皇子打過交道,卻也聽過不少有關三皇子的傳言,外界都傳他謙和有禮,平易近人,是眾皇子中脾氣最好,也是最好說話的那個,可徐岫清心裡卻另有一番衡量。
趙景耀示意她坐下說話,徐岫清略一遲疑,在距離他稍微遠點的椅子上坐了半邊。
“徐東家不必太過拘謹。”
趙景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果茶味道真是不錯。”
“本王今日來,一則是為了嚐鮮,二來也是對徐東家頗為好奇,一個女子能在這京都將酒樓經營得風生水起,還能讓皇姑母親臨讚賞,實屬不易,本宮很是欽佩!”
“殿下過譽了,不過是盡力謀生罷了。”
徐岫清垂眸應道,心中警惕更甚,她總覺得這三皇子來者不善。
她一抬眸,剛好撞上了對方的視線。
趙景耀笑得溫和,他放下茶杯,忽然話鋒一轉。
“說起來,前些日子,聽說二哥府上似乎與徐東家有些誤會,還鬧出了些不大不小的風波?二哥性子急,做事難免有時欠些考慮,若有冒犯得罪之處,本王代他向徐東家賠個不是。”
徐岫清心中冷笑,這話說得可真漂亮,她才不信對方不知道二皇子是故意為難。
“殿下言重了。”
她語氣平淡,神色未變,“不過是些市井流言罷了,二殿下身份尊貴,民婦不敢有絲毫怨懟。”
看著她沉靜的臉,趙景耀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這女子竟能如此鎮定,說話也是滴水不漏,難怪能從他二哥手裡討到便宜,還能搭上長公主的線,真是個妙人!
“徐東家豁達,本王敬徐東家一杯!”
。去過了遞杯一中其將,酒杯兩了倒壺酒起拿耀景趙
。同不所有胄貴潢天的中象想清岫徐和真當,舉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