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初一見她獨自前來,一時間又驚又喜,杜老憨、杜二成和小石頭都還沒睡,徐岫清索性將幾人聚在一起。
剛坐下,小石頭就給徐岫清奉上一杯熱茶,徐岫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便把自己為何來此,說了個大概。
聽聞暖棚出事,石初一大吃一驚!
他第一反應,就是果酒飲子這段時間決不能釀了。
【震驚 80】
【可惜 75】
“石伯,你覺得鄭大牛此人如何?”
聽到徐岫清的聲音,石初一這才回神。
他時常去暖棚那邊採果子釀酒,和鄭老頭他們也算熟絡,很快就聽出了徐岫清的弦外之音。
“東家,您是懷疑鄭大牛是內鬼?”
石初一眉頭緊鎖,鄭家父子在莊子裡住了幾十年,一向老實,他雖與鄭大牛接觸不算多,但鄭老頭為人耿直負責,鄭大牛也算是老實憨厚的,他實在不願意相信鄭大牛會破壞暖棚。
“可他圖什麼呀?您給的工錢不低,而且活計也不算累。”
這時,杜老憨插了一嘴。
“這可不見得!我上次跟你去暖棚採果子也見過那父子,鄭老頭似乎有咳疾,他兒子年紀輕輕,又長得身強力壯,這麼個年輕後生不出去謀生,卻一直留在莊子裡種地,鄭老頭的咳疾難道不需要錢?”
這人啊,有了牽絆也就有了軟肋,難免不會被有心人利用。
說話時,杜老憨還斜了杜二成一眼。
為了他的心疾,杜二成也被人利用過,這情況,他一聽便能猜個七七八八。
杜二成注意到哥哥的眼神,忍不住瑟縮了下脖子。
“哥,你這麼看我幹嘛?我承認,年輕的時候是被人利用過,可我也從未害過旁人啊!”
頂多就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另一邊,石初一沉默片刻,嘆道:“若真是他……唉!鄭老頭怕是受不住這個打擊啊!”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白芷便悄無聲息地回來了。
“縣主。”
她拱手行禮,將聲音壓得極低。
“鄭大牛天不亮就起身,對他爹說去鎮上抓藥,便匆匆出了莊子,奴婢跟了一路,他並未去藥鋪,反而在鎮上繞了幾圈,最後進了春風堂的後巷側門。”
春風堂!
徐岫清眉心微蹙,所以說,這次的事跟三皇子是脫不了關係了。
雖然春風堂和二皇子還有三皇子都有關係,但二皇子若是真要為了金樽閣而讓給她的千味閣使絆子,才不會等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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