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實點!”
鄭大牛捂著肚子,羞憤難當。
“你……你欺人太甚!”
他勉強從地上爬起,身子有些踉蹌,他氣沖沖地瞪著女扮男裝的白芷,然後將目光轉到商人打扮的徐岫清身上,心中惱火不已。
“你讓他帶我去春風堂是為了看你同小妤在一起嗎?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徐岫清上下打量著鄭大牛,此刻,哪裡還有那憨厚老實的樣子,活脫脫像極了被愛情衝昏頭腦的野牛。
她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我讓人把你帶進春風堂,是想讓你看清楚有些人的真面目而已,怎麼,這就接受不了?”
一想起柳小妤聲嘶力竭的樣子和看他時嫌惡的眼神,鄭大牛的心像是被深深刺痛。
“我好心幫你認清現狀,讓你及時止損,你應當感激我才是,你該不會以為,柳小妤真的願意跟你一起雙宿雙飛吧?”
“鄭大牛,縣主好心讓你父子去暖棚,你卻背後捅她刀子,你說她又怎能受得了?”
一提到東家,鄭大牛整個人渾身一顫,接著心裡的火氣轉而變成了心虛。
“我……”
此刻,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縣主待你不薄,你竟如此恩將仇報?你做的這些事,你父親可知?”
“不!他不知道!我爹他什麼都不知道!”
鄭大牛就算再笨,也知道面前的,應當是縣主的人。
他錯了,一切都是他的錯!低低的哭聲響起,徐岫清見他失魂落魄卻生不出半分同情來。
“鄭大牛,你為虎作倀,毀了暖棚,害了莊戶,論律當究。但念你受人矇騙,家中又有老父病重,我可以請縣主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鄭大牛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縱橫,眼中是死灰復燃的一點微光。
“把你怎麼認識柳小妤,她如何哄騙你,許你什麼好處,中間經了誰的手,一五一十寫清楚,畫押。然後,拿著這份供詞,去該去的地方,把該說的人,都說出來。”
鄭大牛喉嚨動了動,啞聲道:“……然後呢?”
“然後,你該受的罰,逃不掉,但你爹的病,我管,若你出來有悔過之心,莊子上還有你一份活計,你若不願,現在就可以走,只是走出這門,你爹的病,你的罪,都得自己擔著。”
選擇擺在眼前,鄭大牛抹了把臉,掙扎著站起來,對著徐岫清的方向,重重磕了個頭。
“我……我寫!我去說!”
徐岫清見他有悔改之意,直接讓白芷去拿紙筆過來,鄭大牛也讀過書,識字也會寫字。
片刻後,看著他寫的供詞和按下的手印,這才滿意地交給白芷。
徐岫清看著鄭大牛,面色平靜,“這兩日你就在家照顧你爹吧,兩日後她會帶你去縣衙。”
”。親父我怒遷別萬千讓,話個遞主縣給我幫您煩麻,主縣起不對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