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長高了點。”
石根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嘿嘿一笑。
石初一也走了過來,知道徐岫清來取酒,便將最好的酒給打到了罈子裡。
歲寒清,她是嘗過的,但果酒卻沒來得及嘗,不過倒是已經在千味閣開始售賣了,從賬面上看,賣的還不錯。
石初一正給徐岫清打了點果酒嚐了嚐,忽然外頭傳來帶著哭腔是撕喊。
聲音是從後面西廂房傳來的。
“哥!哥你怎麼了?!來人啊!快來人啊!”
徐岫清心頭一凜,放下手中的碗,立刻轉身,快步朝杜家兄弟暫住的廂房走去。白芷緊跟在側。
此時,廂房門敞開著,杜二成手足無措地半跪在床邊,杜老憨仰面躺在床上,臉色青紫,雙目緊閉,牙關緊咬,一隻手死死揪著胸前的衣襟,身體微微抽搐,已然沒了意識。
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看著進氣少出氣多。
“縣主!我哥他犯了心疾,求縣主救救我哥!”
杜二成看見徐岫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涕淚橫流。
“我哥剛才還好好的……說心口有點悶,想躺會兒,我去給他煎藥,突然就……就這樣了!”
徐岫清疾步上前,伸手探了探杜老憨的鼻息,又摸了摸他頸側脈搏,極其微弱紊亂。
她立刻道:“白芷,把我隨身的針囊拿來!石伯,快去準備熱水、乾淨布巾!把窗戶都開啟,別圍著!”
她聲音沉靜有力,瞬間穩住了慌亂的場面。
白芷迅速從隨身袖袋裡取出一個扁平的鹿皮針囊遞上,徐岫清接過,解開繫帶,裡面整齊排列著數十枚長短不一、閃著寒光的銀針。
她深吸一口氣,定下心神,先取了最短最細的幾枚,在杜老憨鼻下人中、指尖十宣等幾處穴位飛快刺入,輕輕捻轉,隨即,又取稍長的針,在他胸口膻中、內關等幾處要穴穩穩下針。
她下針又快又準,手法嫻熟,比起醫館的坐堂大夫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幕不禁讓在場之人看得目瞪口呆。
【震驚 80】
【好奇 74】
【欽佩 70】
幾針下去,杜老憨喉嚨裡的怪響漸漸平息,抽搐也停了下來,只是臉色依舊難看,呼吸微弱。
徐岫清一邊捻動銀針,一邊對石初一道:“石伯,可有紙筆?”
“有!有!”
石初一忙不迭地取來。
徐岫清口述,白芷執筆,飛快地記下一張方子,上頭的藥皆是理氣活血、通脈止痛的藥材,劑量和配伍都頗有講究。
待方子寫好,徐岫清神色凝重。
”!快要!藥抓方照,堂心仁去,城回馬騎刻立你,芷白“
”!是“
。去出了衝便轉,豫猶毫有沒,子方過接芷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