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成哽咽著喊了聲“哥”,別過臉去抬起袖子擦了擦臉,轉而又看向杜老憨。
“哥,只要你好好的,娶不娶媳婦,留沒留後,我都不在意,畢竟咱們家又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也沒有什麼雄厚財產繼承!我只想和你一起開開心心地過日子!”
這話他說的極為誠懇,也是他憋了許多年的話,現在說出來,心裡舒服多了。
見杜二成長長舒了口氣,杜老憨心下有個決定。
方才,他也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過往許多,如走馬觀燈一般。
他以前太倔,太犟,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卻常常忽略了身邊關心他的弟弟,明明他才是哥哥,但幾十年來,卻沒有盡到做哥哥的責任,反而讓杜二成為了他承擔許多,這些都是他的錯。
既然上天給了他機會,他也想有所改變。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縣主,我知道您想弄大暖棚,想種出京城獨一份的好東西。”
杜老憨轉回目光,看著徐岫清,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
“以前,我種花愛花成痴,總覺得花草不該被世俗的黃白之物所沾染,是我錯了!我這身子能拖到今日全靠著我弟弟,縣主今日救我,老漢感激不盡,我如今也想明白了,既然我有這點手藝,也該用在縣主想做的事情上。”
“等我身子骨稍微利索些,縣主想種什麼花,想怎麼種,只要我還喘著氣,一定幫縣主種出來!就當是報答縣主的救命之恩了。”
他說得緩慢,卻字字清晰。
對上如此真切的目光,徐岫清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一開始她確實想讓杜老憨幫他種花,但種花耗費精力,杜老憨的身子日後還需要好生保養。
她扶住杜老憨顫抖的手臂,鄭重道:“杜師傅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先安心養病,暖棚的事不急在一時,等你身子好些,咱們再從長計議。”
晚些時候,徐岫清回到縣主府一進門,就看見江婭風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在前院迴廊下走來走去,步子又急又亂,手裡絞著條帕子,都快絞成麻花了。
一開始,她從安仁坊搬到這裡,原本想帶著柳三娘母子和江婭風一起過來,但沒住幾天,江婭風和柳三娘母子便表示想重新住回安仁坊,畢竟如今徐岫清身份不同,就算徐岫清不說,可他們也怕因此遭來旁人非議。
徐岫清原本不同意,但也不想強行將人留下,只能由著他們去了。
眼下江婭風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凝香齋出了什麼事?
她快步上前,“婭風,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江婭風猛地停下腳步,看見她眼睛一亮,幾乎是撲過來的,拉住她的胳膊。
“東家,你總算回來了!”
她語氣急切,臉上卻沒有焦灼和憤怒,反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和煩躁,見她如此,徐岫清便知凝香齋無大礙。
若鋪子出了事,江婭風定會罵娘,然後拉著她商量對策。
徐岫清仔細看著她,試探性問道:“婭風,你來是有什麼事?”
“沒……沒什麼大事!”
江婭風眼神飄忽了一下,拉著徐岫清就往花廳走。
“東家,你先坐下,喝口茶,今天累了吧?我特意給你泡了雨前龍井!”
。頭丫小的家主好討力極,禍了闖個是像倒勢架這,心點擺是又茶倒是又,分過得勤殷,態常反一風婭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