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年輕男子見此,也準備在空位上落座,溫敘言側頭,目光如寒冰利刃,那幾人被他的眼神所震懾,腳下一頓,莫名生出幾分膽怯。
他們之中有宗室也有重臣之子,但溫敘言無論是出身還是今朝在陛下面前的地位遠高於他們,況且溫敘言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又不好惹,若真讓他們坐下與溫敘言一桌吃飯,估計也吃不下。
【猶豫 85】
【擔憂 82】
頃刻間,幾人的視線齊齊轉向三皇子。
見三皇子使了個眼色,幾人鼓起勇氣,剛要落座,就見徐岫清先一步坐了下來,緊接著對門口的人吩咐道:“去隔壁開一間包廂,再讓人上一桌和我這裡同樣的席面,三皇子要宴請他的朋友,快去!”
既然三皇子這麼給臉不要臉,誠心與她為難,那她也就不必再有所顧忌了。
得了吩咐,六子忙應聲退了出去。
三皇子臉上笑容一僵,這是明著趕人了。
【惱火 90】
【不快 84】
他視線在徐岫清與溫敘言之間走了個來回。
強笑道:“溫大人何必動怒,本王也是好心想要讓大家相互熟悉一下。”
說著,他掃過席間眾人。
“縣主的交際,倒是廣得很,北鎮撫司的溫指揮使,清流名門的謝公子,還有戶部瞿尚書家的姻親……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縣主在結黨營私呢。”
這話已是極為露骨的敲打和威脅!
徐岫清眯了眯眼,隱忍許久正要發作,卻聽溫敘言道:“殿下此言何意?臣等與縣主,不過尋常往來,何來結黨之說?殿下身為皇子,當謹言慎行。”
三皇子對上溫敘言的視線,被他目光所懾,心頭一跳,但隨即想起自己身份,皮笑肉不笑。
“溫大人何必動怒?本王只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罷了。縣主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分寸。”
他看向徐岫清,意有所指,“只是這京城人多眼雜,縣主如今身份不同,一言一行都有人看著。有些往來,還是避諱些好,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你說是不是?”
王公子也在一旁幫腔:“是啊縣主,您如今是太后跟前的紅人,還是多和宮裡、和正經的勳貴人家來往才好。”
他說著,還瞟了溫敘言和謝臨舟一眼。
謝臨舟放下酒杯,臉上溫潤的笑意淡去,聲音依舊平和,“王公子此言差矣,君子之交,貴在知心,縣主光風霽月,行事坦蕩,與之往來者,亦是仰慕其品性才幹,若以門戶之見妄加揣測,未免流於狹隘,非君子所為。”
裴敬之緩聲道:“殿下,王公子,今日原是縣主為謝友而設私宴,關於朝堂之事,門戶之見,在此談論,怕是擾了雅興。”
緊接著,瞿芸汐看向那王公子,笑道“王公子方才的話我有些不解,莫不是王公子覺得我和我夫君還有溫世子和謝公子都不是什麼正經的勳貴人家?”
此話一齣,王公子臉色青白一片,他方才也是呈口舌之快,想在三皇子殿下面前表現一番。
說起來,在座的這些無論哪個都比他的身份要高貴不少。
鎮國公府,百年世家,還有裴敬之的父親曾是太傅,雖然瞿芸汐的父親官職沒他父親高,但瞿府和裴家是姻親,而且瞿家嫡子近來功績斐然,他在朝堂的官職還是父親託了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