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元帥手持玄鐵龜殼,周身土黃色的光芒暴漲,一股磅礴的土之法則氣息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對著雷寧與黑煞,沉聲說道:“人類修士,黑煞逆賊,竟敢闖入龍宮,斬殺龍宮弟子,重創龍王陛下,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蟹元帥則揮舞著巨大的蟹鉗,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語氣冰冷而不屑:“就憑你們兩個重傷之軀,也想逃出海眼?簡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本元帥便用你們的頭顱,祭奠死去的龍宮弟子!”
說罷,龜元帥與蟹元帥對視一眼,不再猶豫,紛紛朝著雷寧與黑煞衝來。龜元帥揮舞著玄鐵龜殼,朝著雷寧狠狠拍去,玄鐵龜殼帶著磅礴的土之力量,拍擊著海水,形成一道巨大的浪濤,朝著雷寧席捲而去.
蟹元帥則揮舞著巨大的蟹鉗,朝著黑煞狠狠夾去,蟹鉗鋒利無比,帶著破萬法的威勢,想要將黑煞,徹底夾碎。
周圍的蝦兵蟹將,也紛紛朝著雷寧與黑煞衝來,手中的兵器揮舞著,發出密密麻麻的攻擊,無數道水箭、冰刃,朝著兩人席捲而去,將兩人的退路,徹底堵死。更有數不清的水族結成一個個戰陣,竟然將自身法力凝聚到一起,隔空傳遞給龜蟹兩位元帥,使得兩妖法力憑空暴漲。
黑煞本就被困於海眼不知多少年,一身法力早已消耗殆盡,此前不過是強撐而已,此刻再也無法支撐,竟然就此昏死過去。
雷寧心中一沉,臉色變得慘白。他與黑煞都身受重創,元神之力消耗殆盡,面對兩位元神初期巔峰的元帥,還有無數的蝦兵蟹將,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能被動防禦,處境岌岌可危。
“大哥哥,怎麼辦?我們被包圍了,根本衝不出去!”錦兒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我的虛空之力,已經消耗殆盡,無法再進行挪移了,我們……我們難道真的要在這裡等死嗎?”
雷寧緊緊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看著倒在一旁的黑煞,又看了看胸前的七禽離火扇,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都要帶著黑煞與錦兒,衝出這裡,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他運轉僅存的一絲元神之力,將先天八卦訣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眉心的八卦印記微微發光,試圖洞察周圍的破綻,尋找突圍的機會。同時,他將最後一絲靈氣,注入黑煞的體內,試圖喚醒黑煞:“前輩,醒醒!我們被包圍了,若是你再不醒,我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黑煞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疲憊與虛弱,他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蝦兵蟹將,又看了看衝來的龜元帥與蟹元帥,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虛弱地說道:“雷寧道友……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看來,我們今日,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我們不能放棄!”雷寧語氣堅定,“前輩,再堅持一下,只要我們找到機會,就一定能衝出去!敖順雖然強悍,兩位元帥雖然厲害,但他們也並非無懈可擊,我們一定有機會!”
就在此時,三道耀眼的流光,突然從海眼之外疾馳而來,瞬間衝破了蝦兵蟹將的包圍圈,落在了雷寧與黑煞的身邊。這三道流光,一道漆黑如墨,一道白衣勝雪,一道青衣靈動,散發著磅礴的元神之力,氣勢磅礴,瞬間便壓制住了周圍的蝦兵蟹將。
“雷兄!我們來救你了!”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青衣男子轉過身,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正是應離。他揹負長劍,周身劍氣繚繞,氣息凌厲,顯然,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他的修為,又有了不小的提升,已經達到了溫養巔峰,距離元神期,只有一步之遙。
白衣女子則身形綽約,氣質清冷,周身仙氣繚繞,正是白碧柔。她手中握著一柄玉笛,玉笛之上,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她的修為,也達到了化神期巔峰,眼神清澈,目光落在雷寧身上,帶著一絲關切:“雷公子,你沒事吧?我們收到龍神怒前輩的傳訊,便立刻趕來了。”
而那道漆黑如墨的流光,則化作一位身著黑色龍袍的男子,男子面容冷峻,身材高大,周身龍威繚繞,氣息磅礴,竟然達到了元神中期的修為,與敖順不相上下。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黑色的雷公錘,錘體之上,散發著磅礴的黑氣與龍威,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敖順,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與思念。
“離……離兒?”黑煞看到這位黑色龍袍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眼中的驚訝,漸漸被激動與哽咽取代,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卻因為傷勢過重,再次倒了下去,“是你……真的是你……離兒……我的兒子……你還活著……”
原來,這位黑色龍袍的男子,正是黑煞的兒子——應離。當年,黑煞被敖順暗算囚禁,應離年幼,被白碧柔保護著,逃離了北海龍宮,隱居在修仙界的一處隱秘之地,潛心修煉,如今,終於修煉到了溫養,得知父親被敖順囚禁在北海龍宮,便立刻匯合了龍神怒白碧柔,趕來了北海龍宮,恰好趕上了這場危機。
應離看到倒在海水中、渾身是血的黑煞,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他快步走到黑煞的身邊,雙膝跪地,緊緊握住黑煞,聲音哽咽:“父親,是兒子來晚了,讓你受苦了!兒子對不起你,沒有早點來救你!”
“不……不怪你……”黑煞虛弱地說道,眼中滿是淚水,“你能活著,能修煉到如今的境界,父親就已經很欣慰了……當年,若不是我大意,被敖順那個卑鄙小人暗算,也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也不會讓你流離失所……”
“父親,別說了,都是敖順那個卑鄙小人的錯!”龍王怒眼中的殺意愈發強烈,“今日,兒子定要殺了敖順,為你報仇,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奪回北海龍宮!”
“道兄,苦了你了!”龍神怒一把抱住黑煞,“我感應到道兄的氣息,立即傳信應離,幸好不算晚。道兄且放寬心,看我們如何收拾這個潑泥鰍。”
應離與白碧柔,也走到雷寧的身邊,眼中滿是關切。白碧柔則取出一瓶丹藥,遞給雷寧,語氣溫和:“雷公子,這是凝神丹,能快速恢復元神之力,修復傷勢,你快服下。”
雷寧接過丹藥,連忙服下。凝神丹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靈氣,瞬間湧入體內,滋養著他消耗殆盡的元神與殘破的肉身,體內的痠痛感,漸漸緩解,元神之力,也在快速恢復。他對著應離與白碧柔,躬身行禮:“多謝兩位,今日,若是沒有你們,我與黑煞前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雷兄,跟我們客氣什麼!”應離爽朗地笑了笑,“我們乃是同道中人,並肩作戰這麼多次,此次蒙你搭救父親,如此大恩,應離沒齒不忘。今日,我們便一起,殺了敖順,奪回北海龍宮!”
白碧柔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是啊,雷公子,敖順作惡多端,暗算同門,囚禁龍王,罪該萬死。今日,我們便聯手,為民除害,還北海一個朗朗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