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老總捏了一把冷汗，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得罪了眼前這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商會會長。
季廷煜抬手，腕間的白金鑽石袖釦折射冷白的光，衛遠走近，他沉聲命令，“去查一下那個人。”
衛遠應是，走開了。
半小時，衛遠回來了。
企業老總已經離開，偌大的休息區只有季廷煜一個人。
“季總。”
“查到了？”
“是。”衛遠說，“那個人叫霍楚年，是北城霍家的獨生子，兩年前，他結了婚，婚後就跟妻子去了德國，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今年年初他和前妻離婚，今天剛回國。”
“霍楚年……”
季廷煜輕聲呢喃重複這個名字——
腦海中，浮現一個輕柔羞赧的嗓音，“我喜歡楚年哥哥，也答應了家裡，會和他結婚。”
他的嘴角掀起一個譏誚的弧度，撩起視線，問，“你剛剛說，他結過婚，還是在兩年前？”
“嗯，據說是跟一個小演員，具體的，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再去查。”
季廷煜緩慢起身，“不必了，沒必要浪費時間。”
他的視線不經意瞥到電梯口，想到剛剛她乖巧跟著男人上樓的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
一邊口口聲聲非他不嫁，想借他給兩家難堪，一邊又跟回國的老情人來酒店開房。
一次次敢這麼招惹他的女人，恐怕這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個。
……
唐知芝洗了個熱水澡，換上酒店工作人員幫買來的新衣服，才從浴室裡出來。
霍楚年正揹著她打電話，聽到動靜，回頭看她一眼，然後跟對方說，“我現在有事，晚點再說。”
他掛了電話，指了指桌子上的牛奶，“剛送來的，還熱著，先喝了暖暖身子。”
“謝謝。”
她拿起牛奶杯，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牛奶杯溫溫熱熱的，一點點驅散了她心裡的寒意，讓她好受了不少。
“楚年哥，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都沒聽我哥哥說。”
“是我不讓繼川透露我回國訊息的，我回來這事，家裡人還不知道。”
“哦。”
霍楚年看著她，驀地笑了笑，“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怎麼變。”
她的臉頰發熱，有些無奈地說，“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你都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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