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麼資格追究?”唐知芝說,“是他故意陷害我。”
“知芝。”劉倩語重心長,“如今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你難道還真的要和繁昌銀行對著幹嗎?咱們普通人搞不垮資本家的。”
“可是我為了拿到那個證據,差點……”
唐知芝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哪裡不太對。
沈立峰為什麼會突然決定不追究?
唐知芝回頭看了一眼仍舊站在一旁的衛遠,對著電話那端的人說,“倩姐,我還有事,晚點打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著衛遠問,“他人呢?”
“季總剛回來,正在樓下餐廳等您……”
衛遠的話還沒說完,唐知芝就已經憤然朝著樓下去了。
餐廳裡,季廷煜正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用餐。
聽到樓梯處傳來的動靜,他撩起視線,看到唐知芝急匆匆地走到他面前。
“我的東西呢?”
她嬌美瓷白的臉蛋因為生氣泛著動人的紅,胸脯起伏著,盯著他的那雙漂亮眼睛像是隨時會噴出來火似的。
季廷煜也沒忽略她眼底淡淡的烏青,猜測她應該是一夜沒睡。
他緩緩收回視線,垂眸,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先坐下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去。”
“季廷煜。”唐知芝的聲音裡透出幾分顫意,“你……是不是把東西給沈立峰了?”
季廷煜默了默,低沉開腔,“事情解決了不就好了,東西在哪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
唐知芝一想到他把自己千辛萬苦弄到的證據給了沈家,她就沒辦法不心痛。
他就這麼向著沈思思?
哪怕她聯合他的父親陷害她,哪怕她差點毀了自己的名聲和事業,他也要幫她——
那個女人的心機和手段,他竟然可以視若無睹。
原來他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是這樣的,可以如此包容和大度——
唐知芝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季廷煜看出她眼底的沉痛和失望,心臟驀地一沉。
他攥著餐具的手逐漸用力,手背上的青筋繃起,忍住想要起身將她拉入懷裡的衝動,隱忍又剋制地盯著她。
“不然你想怎麼做?”季廷煜放下餐具,緩慢起身,“你覺得你和沈立峰鬥,有幾成勝算?”
“怎麼做,怎麼鬥,是我的事情,你為什麼要替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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