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雖然給人的感覺是林歲歲帶孩子的時間久，可還是季廷煜的有效陪伴多一點，不然雲生也不會這麼想爸爸，半點不提媽媽。
還有一點，她想到之前林歲歲對雲生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多少有些病態。
唐知芝摸了摸雲生糯嘰嘰的小臉，說，“爸爸這麼喜歡雲生，如果不是很忙，一定會回來的，所以爸爸沒回來，多半是因為被什麼耽擱了，我們也理解爸爸的辛苦，好不好？”
她說話的語氣很溫柔，又輕，雲生雖然不太理解，但還是點點頭。
唐知芝說了句好乖，然後拍拍他，“睡吧，沒準睡醒了，爸爸就回來了。”
雲生信以為真，真的閉上眼睛。
這邊雲生剛消停下來，那邊年年就說，“媽媽，我也想爸爸了。”
唐瑾年的“爸爸”喊得格外順口，甚至帶著幾分小得意。
唐知芝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紅唇微挑，扯出一抹笑，“那媽媽和弟弟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好好睡覺，也許明天他就回來了。”
唐瑾年興奮地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因為明天爸爸可能會回來，還是因為媽媽預設冰塊臉叔叔是自己的爸爸。
好不容易把孩子們都哄睡著，唐知芝披著外套出了臥室。
她拿著手機去了露臺，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
唐知芝咬了咬唇，叫了聲，“哥。”
對面沒出聲，但是唐知芝知道他在聽。
“我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沒時間去找你。”
事實上，她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
這段時間她一直買東西找人送過去，唯有她本人遲遲沒露面，只偶爾打個電話。
唐繼川有幾天沒接她的電話了。
她就猜到他是生氣了。
“你在忙什麼？”
電話那邊唐繼川撥出一團煙霧，懶散地問，“忙著陪季廷煜參加宴會，還是忙著陪他出席葬禮？唐知芝，你是不是忘了唐家是怎麼沒落的了？”
唐繼川從前是不吸菸的。
唐知芝沒空糾結這一點，而是問，“你都知道？”
“死一次的人了，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被再害死一次。”
唐繼川冰冷帶有諷刺的聲音讓唐知芝覺得陌生。
可一想到對面是從小到大唯一對她疼愛有加的人，她就徹底不在意他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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