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遠抬起頭，沉步走過去。
病床上，朱歆禾仍舊閉著眼睛，而唐瑾年站在她的床邊。
衛遠說，“小少爺，你看錯了。”
“可我明明看到了奶奶的手在動。”
衛遠問雲生，“雲生少爺看到了嗎？”
雲生剛剛一直在玩，壓根沒往這邊看，他就搖了搖頭。
唐瑾年怕衛遠叔叔覺得他說話，強調到，“我真的看到了。”
“也可能是肌肉抽搐，我們再觀察一下。”
唐瑾年似懂非懂地點頭。
衛遠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臨走時交代他們不要亂動。
雲生蹲在一旁玩，唐瑾年就去了床邊。
他看著床上戴著呼吸面罩的人，想著剛剛明明看到她的手動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指又動了動。
他趕緊對著雲生擺手，“雲生，你奶奶醒了！”
雲生巴巴地跑過來，看著床上毫無血色的人，“奶奶沒動，沒醒。”
“醒了，我剛剛看到了。”
雲生繼續去玩了。
唐瑾年剛要跟著走，就看到床上的那隻手又動了一下。
他趕緊問，“你醒了嗎？”
這時，床上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和唐瑾年的相對，短暫的錯愕，像是在問他是誰。
唐瑾年這次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鈴。
外面的鈴聲響起，站在門口的衛遠立即衝進來。
唐瑾年說，“她真的醒了！”
衛遠折騰幾次了，已經沒了最初的警察。
他走過去，當看到朱歆禾睜開的眼睛時，不由地瞠目。
還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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