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彥坐在沙發上,等待心裡那股燥意平靜下來,才起身往裡面走。
夕陽下,病房被染上金黃色,透著一股溫馨的平和。
生產大概花光了她的力氣,黎夏睡到現在還沒睜眼。
他沉步走到她面前,站在床邊看她。
端詳她平靜的睡顏。
他伸手輕輕碰她的臉,眼神充滿疼惜。
想到她剛剛拼出去命生下他們的孩子,他的心臟都跟著柔軟起來。
黎夏被他的手弄得有些癢,翻了個身,背對他,繼續睡著。
他想了想,放輕腳步離開了房間。
病房的門合上,黎夏緩緩睜開眼睛,沒有半點睡意。
雖然是早產,但是好在孩子發育地已經很完全,沒有什麼身體異常,但是還是需要住一段時間的保溫箱。
溫敏每天在醫院陪她,母女倆的感情越來越深。
晚上,何彥過來看黎夏,給她帶了一束鮮花。
黎夏只看了一眼,卻沒碰,就對保姆說,“插進花瓶裡吧。”
“好。”
保姆上前接花,何彥也沒想那麼多,將鮮花遞給保姆。
一旁的溫敏看在眼裡,突然察覺到黎夏對兒子的態度不對。
她對自己總是精靈古怪的,還時常開玩笑逗趣,怎麼感覺每次何彥來,她都悶悶不樂的。
難道還是怪他生產那天來晚了?
溫敏站起身,跟保姆說,“我突然想起老頭子要喝魚湯,你煲湯拿手,跟我回去一趟吧,不然他又要念叨我不在意他的話。”
保姆說好。
黎夏也說,“媽,明天您不用過來了,也在家陪陪爸吧,我這邊有陳阿姨就夠了。”
“我才不慣他,你是我兒媳婦,跟我親女兒沒分別,他要是吃醋到你頭上,那還真的不佔理。”
她看了一眼兒子,輕咳一聲,“你今晚哪都別去,好好在這陪夏夏。”
何彥揚眸,“我都來了,自然是來陪老婆的,這個不用您教。”
“但願你真有那麼聰明。”
年輕人的事終究得他們自己說開,溫敏也不多呆,帶著保姆走了。
病房裡安安靜靜的,何彥走到床邊坐下,輕輕牽起她的手,“我今天去看孩子了,很健康,醫生說她的狀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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