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推著朱歆禾來到主屋書房，到門口時，她抬手示意，傭人停下。
她看著眼前緊閉的門，對傭人說，“你先下去吧。”
“是。”
傭人轉身離開。
朱歆禾抬手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人回應。
她的心跳驟然加快，眸光裡猝然透著慌亂。
等不及裡面人的許可，她直接推開面前的門。
滑著輪椅進去，她一眼看到趴在桌上的季老。
朱歆禾握著輪椅的手都在抖，她慢慢湊過去，嘗試輕叫了一聲，“老爺？”
鶴髮老人依舊一動不動。
她沉不住氣，立即衝過去，轉到桌後，她才看到散落一地的藥片。
朱歆禾的胸口發悶，呼吸急促，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老爺……”
輪椅停在價值昂貴的梨花木椅面前，她顫顫巍巍伸出手，推了他的胳膊一把。
老人不堪這一推，霎時間往旁邊倒去。
朱歆禾這才注意到老者鐵青的臉。
她震驚又慌亂地跌回到椅背，想喊又喊不出聲，“老……老爺……”
“來人！來……來人！”
走廊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幾個傭人先跑進來，看到裡面的情形後，都嚇得倒抽一口氣。
駐家醫生也很快趕來，他先是試了鼻下的呼吸，又給把了脈，表情從凝重轉為無措。
他轉身對朱歆禾彙報，“季老已經……沒有呼吸了。”
朱歆禾悲痛哭出聲，“叫救護車，送醫院……”
“是。”
傭人趕緊聯絡醫院那邊。
朱歆禾看著昔日意氣風發的老者就這麼倒下，雙眸溢位沉痛。
“聯絡三少爺，讓他趕回來。”
傭人應著是，趕緊給季廷煜打電話。
季家老宅，所有燈都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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