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絲毫沒有一點傷心。
在他看來,閒王這個父王,從來都不是他的依靠,死了也罷。
靜太妃的眼裡甚至還有著一抹興奮,完全不在意那是她的兒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
江婉婉手持鐵棍,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上來,狠狠的一棍砸在了血皇蠱的腦袋上。
鐵棍與鱗片碰撞,濺起一串刺眼的火花,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江婉婉的神力,也就是將蛇蠱的腦袋打偏了一些,竟然絲毫沒有傷到它。
江婉婉破口就罵。
“見過畜生,沒見過這麼畜生的,都說虎毒不食子,你他孃的還專門要吃兒子。
一撇一捺是個人,你他孃的兩條腿一叉,卻是個畜生。
你娘生你的時候,把大便塞你腦子裡了,才造出了一個這麼奇葩的你……”
江婉婉衝著靜太妃就是一通輸出,她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說趙欣媛是個奇葩,和她比簡直小巫見大巫了。
靜太妃看見江婉婉,氣也不打一處來。
“放肆,小賤人,還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噬心蠱都沒弄死你們。”
七皇子告訴她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相信,噬心蠱在南蠻都是無解的,怎麼可能活下來?
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江婉婉和季修淮,他們的身上,竟然真沒了噬心蠱的氣息。
“告訴我,是誰給你們解的蠱。”
江婉婉衝著靜太妃挑了一下眉毛,傲嬌的說道:
“呵呵,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區區幾隻蟲子,能奈我何?也就你這個老巫婆,大驚小怪的當做一回事。”
靜太妃的眼眸微眯了一下,她又看了一眼閒王,也明白了他為什麼恢復理智了。
“是嗎?那我就看看,你怎樣不當回事的。”
靜太妃話落,衝著蛇蠱就是一擺手。
“寶貝,有人既然送上門來了,你就收了吧,不要浪費了人家的好心。”
“吼吼吼……”
血皇蠱再次發出一聲嘶吼,巨大的尾巴猛地一掃,帶起一陣狂風,將周圍的石柱都掃斷了。
它的豎瞳死死盯著江婉婉,裡面充滿了暴戾和嗜血,龐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再次朝著江婉婉撲了上來。
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血盆大口直接咬向江婉婉的頭顱,帶著一股腥風,讓人聞之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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