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我還會……
每天都出去打架鬥毆,敗光家底,成為你最最最討厭的紈絝,還是京都最大的紈絝……”
“你呀,咳咳咳……又在說孩子話了。
子卿,你該長大了,不可以再任性了。
以後我不在了,不能護著你了,你凡事多長几個心眼,切不可再被人算計了。
你我兄弟一場,我就將姐姐交給你了,以後你就代替我做她的弟弟。
有你在,我放心。
我就先去下邊開路,把牛鬼蛇神都打點好了,等著你們下來了,我們在做兄弟……”
“我不聽,我不聽,你的姐姐你自己照顧,她早就在下面等你了。”
“子卿,咳咳咳……,你,你說什麼?”
江蘇瑞的一張臉憋的通紅,可他又強硬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生怕聽錯了一個字。
徐子卿見自己已經說漏了嘴,就索性不再隱瞞了,一跺腳的說道:
“哎呦,我是說那個笨豬,早就被江微微扔下懸崖了,我就是想照顧也做不到呀!”
徐子卿的嘴裡雖然在罵江婉婉,可還是能聽得出他語氣裡的怒氣不爭。
“嬤嬤,子卿說,說的都是真的?”
趙嬤嬤低聲啜泣著,事實不言而喻。
“江微微,你欺人太甚,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聲戛然而止。
“少爺,少爺,嗚嗚嗚,你不要拋下老奴……”
“江蘇瑞,你混蛋,我不准你死,你給我醒過來……”
江婉婉的心口就是一疼,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少年憔悴的躺在一個破木板床上,一雙腿呈奇怪的形狀扭曲著。
他雙眼緊閉,一行未落下的眼淚還掛在眼尾處,臉上帶著不甘的恨意。
江婉婉連忙拿出銀針,護住了他的心脈。
江蘇瑞的氣息很微弱,甚至已進入了假死狀態,江婉婉要是在晚來一會兒,少年就沒救了。
趙嬤嬤看見了江婉婉,就忍不住的哭出了聲。
“小姐,你終於來了,少爺他,他,嗚嗚嗚……”
徐子卿也衝著江婉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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