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旭的眼裡閃過一抹驚慌。
“休要胡說,簡直有辱斯文,我父親剛剛戰死,表妹就這樣編排我母子幾人,這是何意?”
“那我辛辛苦苦,千里迢迢的來搭救你們,二舅母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這又是何意?”
“表妹誤會了,吵架無好話,母親也是一時氣憤才口不擇言的。”
“那是二舅母,我的話從來都是有依據的,落地就是個丁。
你看連我這個外孫女兒,和我生的這些小野種們都有神力,你這親孫子親孫女兒的卻沒有,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你住嘴,休要胡說,紅嘴白牙的,你這是汙衊。”
趙澤旭急得額頭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她怎敢說出這番話的。
若是別的還能裝一裝,可就是神力不是能演出來的,他們兄妹幾人,加一起都抱不起來上千斤的大石獅子。
江婉婉沒有錯過趙澤旭眼底的慌張。
看來還真是有文章啊。
江婉婉看了江蘇瑞一眼,姐弟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她繼續輸出道:
“十八表哥,既然都是野種,又何必要分個三六九等,我敢大方承認,你們敢說出來嗎?”
“你,粗俗……”
正在趙澤旭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鬱氏再次衝了出來。
“江婉婉,你個小賤人,我讓你胡說,我撕了你……”
江婉婉都準備好腿了,趙哲彪和趙哲旭兄弟二人卻抱住了鬱氏。
“母親,你不要衝動,表妹說的就是氣話,你不要當真……”
“母親,誰不知道你與父親伉儷情深,我們都知道自己是父親的孩子,你不要氣壞了身體……”
噗嗤……
江婉婉嗤笑出聲,火上澆油的說道:
“當然是父親的孩子,就是此父親非彼父親。
都是父親,誰又知道是哪一個?”
“江婉婉,你住嘴,你這是非要逼死我母親嗎?”
“表哥,冤枉呀,我哪句話說錯了?
這年頭呀,除了自己的母親是真的,其他的還真都不一定?”
“江婉婉,你夠了,我父親屍骨未寒,你就這樣對待他的妻兒,你安的到底是什麼心,是非要將我母子幾人逐出趙家嗎?”
“錯,那是不可能的,趙家從前風光的時候,你們都享受了,趙家現在要砍頭了,又怎能少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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