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熟悉的溫暖,熟悉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的想靠近,嘴裡不自覺的呢喃出聲。
“孃親,大大寶好疼……”
一句話,就讓江婉婉的母愛氾濫了,直接造成了大烏龍。
“乖,孃親在,孃親再也不離開你了。”
“孃親,抱抱……”
“好,你個傻孩子,沒有恢復亂跑什麼,不知道孃親會擔心你嗎?……”
江婉婉緊緊的將季修淮摟進了懷裡,先前還以為他離開是恢復正常了,現在一看,就是自己跑丟的,還好小花花把他找了回來。
靈泉水果然有用,季修淮才喝下去,他的情緒就慢慢的穩定了下來。
江婉婉又餵了他一顆護心丸後,才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確定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忘記包紮的地方後,才戀戀不捨的看向了一旁昏迷的人。
這個人的傷勢就有些嚴重了,五臟六腑皆已移位,腹部還插著一把尖刀。
一張臉已被毀容,上面全是縱橫交錯的刀痕,耳朵還被削掉了半隻。
人能活下來,全憑的是一口氣。
“算你命大,遇到了我。”
既然是大大寶要救的人,江婉婉也不吝嗇,該用的好藥全都用上了。
等處理完兩人的傷勢後,已是後半夜了。
江婉婉伸了一下懶腰,兩個人她是帶不回去的,就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張床,上面還帶著一圈淺藍色的床幔。
六月的天氣,山洞裡雖然不涼,可也是有些發陰的。
江婉婉抱著季休淮就躺在了上面。
當然,她也沒有忘記地上的那個人,還給他蓋上了一件衣服。
第二天,江婉婉是被熱醒得,她感覺好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不愧是炎炎夏日,就是山洞裡都不涼快。
江婉婉拽了拽衣領,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才看見一旁的季修淮已經燒的滿臉通紅了。
在看地上的那個人更可憐,都口吐白沫抽搐開了。
江婉婉相信,她要是再晚醒一會,就駕鶴西遊了。
我靠,男色誤我呀!
呸呸呸!是母愛太偉大了,眼裡除了自己的兒子,再也看不見其他了。
江婉婉為自己找好了藉口,絕不承認昨晚就是季修淮沒醒,她也將人摸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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