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做作的模樣,差點兒把江婉婉噁心吐了,說的話是大義凜然,做的事情卻是自私自利。
真應了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可惜,江婉婉又怎能讓他如意?
“太子殿下,怎麼可能和你沒關係,江微微可是你的妻~妾呀。
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再說江微微和趙家所要的財物,可有一多半都送給你了。”
“怎麼可能,你不要胡說,孤從來就沒有花過他的一文錢。”
“沒有,你花了還很多。”
江微微是個聰明的,聽到江婉婉這麼說,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立刻吼道:
“晨哥哥,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呀,當時那些東西可都是你讓我要的。”
“你個賤人,給我閉嘴,休要攀咬我。”
“晨哥哥,微微沒有說謊啊,你忘了了,現在書房裡用的墨玉硯臺,還是我送給你的。
還有先前你送給工部劉尚書的《青山百里圖》,那也是我從趙家要過來的。”
“你,你,要知如此,我絕對不會用的……”
季晨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喲,還有這樣的事情。”
江婉婉先前只是想讓兩人狗咬狗,現在一看還真有貓膩。
江微微繼續說道:
“還有送給刑部李大人的青花琉璃盞,也是趙家的……”
“吆,真的?”
“還有翰林院沈大人的紫玉珊瑚樹,聽說還是北戎皇室的……”
“是嗎?可惜了。”
“還有吏部顧大人的青玉雕花馬鞍,是草原上最猛騎士的……”
“哎呦我的天吶,暴殄天物呀!”
兩人一個說,一個製造情緒,配合的天衣合縫。
相識十幾年,還是頭一次這麼默契。
“江微微,你個賤人,你給我住嘴!”
這回輪到季晨崩潰了,他沒想到江微微會知道他這麼多的事情。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嘴太多的人就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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