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掂了掂荷包重量,滿意的揣進了懷裡,卻依舊冷冰冰的拒絕道:
“多少天都不行,不能因為你,就扔了我自己的腦袋吧。”
聞心柔:“……”
不行還收我的銀子。
她氣得直瞪眼,可又沒有辦法。
這樣的虧,這些天聞心柔吃了不止一次 可為了見到趙澤宇,她只能忍著。
“將軍,求你了,就讓進去吧!就這一次,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江婉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聞心柔這麼執著?
難道是聞老太傅讓她來的?
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聞老太傅好像還沒有原諒聞心柔。
禁軍校尉也被聞心柔纏的有些煩了,便不客氣的說道:
“段夫人,聖意難違,你再不離開,就休怪我以衝撞禁軍論處了。
你當女子的時候,就不安分,什麼逛青樓,進毒坊,打架鬥毆,就沒有你不敢做的。
可現在已經成親了,你不在乎臉面,也要替段大人想一想吧。
他的妻子整日來別人的府前叫喚,不知他是如何感想?……”
禁軍校尉就差直接說聞心柔不要臉了,段大人多好的人呀,怎麼就娶了這樣的媳婦兒?
聞心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又何嘗不知這樣做的下場,可她實在放不下呀。
為什麼她前腳和段離有了夫妻之實,後腳趙家人就回來了,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捉弄她?
自從聽說趙澤宇回來後,聞心柔內心的思念就再也壓不住了,吃不下睡不著的。
她實在受不了,就來了趙府,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見到趙澤宇。
聞心柔不甘心的又拔下了頭上的一支髮簪遞了過去,上面的紅寶石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將軍,我不進去了,就麻煩你給我喊一下趙澤宇,我和他有話要說。”
“這,哎,又何必呢?他要見你,早就出來見你了。”
這幾日,他們不是沒有告訴趙澤宇,人家就一句不認識。
聞心柔咬了一下嘴唇說道:
“麻煩將軍替我告訴他,只要他出來把話和我說清楚,我就永遠不來打擾他了。
若是不然,我就站在這府外喊,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和我的事情。”
校尉想了一下,還是走進去通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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