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聽明白了,皇后這是在保留皇室的顏面。
不管哪一個是野種,到時候躲不過一個病逝罷了。
季修淮自然也明白,可他要的就是讓皇上丟臉。
今天剛一個,將來還有兩個呢,或許以後還有更多。
臉面這東西,丟著丟著也就習慣了。
季修淮眼睛一瞪,傻里傻氣的對著皇后就說道:
“你這個女人,真有意思,事實如何,我們剛才都看見了。
十六皇子的血和暗衛的血明明融合在一起了,他要還是老頭的兒子,那麼太子和皇長孫就有問題了。”
皇后的神情就是一頓,眼底閃過一抹憂傷,淮兒竟然連母后都不叫了。
二寶是個好孩子,連忙證明道:
“大大寶叔叔說的對,我們都看見了,還是我最先發現的。”
那小模樣,還挺驕傲的。
皇后一看見二寶的模樣,就打心裡喜愛,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覺。
“哦,你的小眼睛還挺尖的。”
“當然了,要不然那一石頭就拍在我腦門上了。”
皇后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見又跑過來四個一模一樣的寶寶,眉心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瞬間又舒展開了。
只要不是皇家的孩子,生幾胞胎又如何?
皇上也看見了寶寶們,可他什麼都沒說,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時,季晨抱著季漁曦走上前來。
季修淮已經提到他了,他不想站出來都不行了,若不能在眾人面前證明,他是皇上的血脈,以後就會影響到曦兒。
“父皇,兒臣親眼所見,十六弟的血液與暗衛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卻與曦兒的血液涇渭分明。
父皇若是不信,兒臣願與父皇驗血。”
季晨的這番話,說的不可謂沒有技巧,只要他的血液和皇上融合了。那就證明十六皇子是野種了。
季修淮又在一旁加了一把火道:
“老頭,你若是怕疼,就讓你這些兒子和他驗不就得了,總不能他們都是野種吧?”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皇上這個氣呀,他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逆子?
現在就是想暗地裡解決都不可能了,但也不能讓季晨驗血,這要是傳出去了,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對未來儲君的一種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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