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是清吏司郎中?,正五品,在這個位置上都坐了五年了。
刑部尚書都換成王華毅了,他的職位還是沒有變動,就想著巴結上季修淮。
可誰想到姑娘不爭氣,才進去慶王府兩天,就惹了這麼大的事情。
柳家小姐也是嫡女,還是最小的么女,一見到柳夫人就撲進了她的懷裡。
“嗚嗚嗚,母親,你要替女兒做主啊……”
“乖,燕兒不哭,母親來接你回家了。”
柳夫人瞪了季修淮一眼,拉起柳燕兒就要離開,卻被歡喜攔住了。
“柳夫人,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王爺這話是何意,我已經接到女兒了,難道還不應該離開嗎?”
很好,這是跑他這裡裝糊塗來了,卻不知道他就是無賴的祖宗。
季修淮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可眼神卻十分冰冷,讓柳夫人都打了個寒顫。
機修淮一擺手,五名女子就走了上來。
“柳夫人這是對我的賞賜不滿意嗎?”
“無功不受祿,王爺的心意,臣婦領了,賞賜就不要了。”
柳夫人想的是,這幾個女子只要不帶回府裡,銀票就不用給了,她還可以充入私房。
她料定季修淮貴為王爺,不至於和她一個婦人計較,傳出去了都有損名聲。
可是,季修淮偏偏不在乎什麼名聲,還最喜歡的就是‘強人所難’。
“哈哈哈,有意思……”
季修淮站起身,漫步踱到了柳夫人的面前,一陣沉水香的冷冽氣息,瞬間籠罩下來。
“柳夫人倒是會說話,可本王的賞賜,從來沒有‘拒收’的道理。
你說‘無功不受祿’,那本王倒要問問,柳夫人今日來此,是為了什麼?”
柳夫人心頭一跳,強裝鎮定的說道:
“自然是為了接小女回家的。”
“哦?那柳夫人可知柳小姐在本王府中都做了什麼?”
“這……,燕兒向來乖巧,若是做了什麼不適宜的事情,那也是必不得已的。”
柳夫人的這句話,意思就是柳燕兒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也是被逼無奈的。
季修淮點了點頭,似是肯定了柳夫人的話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說道:
“柳小姐可是有功的狠呀,才進本王府中不足兩日,就開始惹是生非,攪得府中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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