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操控土石,可在平地上隆起高牆,也能讓平整的地面裂開,形成深不見底的溝壑。”
“哇,要同時擁有五珠呢?”
季修淮在她的腦門上就點了一下。
“別想了,要有還能留到現在。”
江婉婉想了一下也對,皇宮都被她搬空了,也沒見到一顆珠子。
再說五國要是真有靈珠,早就人腦袋打出狗腦袋了。
天空漸漸的亮了,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幾隻早起的鳥兒躍上樹梢,嘰嘰喳喳的在訴說著什麼。
晨曦的光暈溫柔的照在了琉璃瓦上,卻衝不掉這滿府的血腥味道。
季修淮看了一眼窗外說道:
“本王醒來的訊息,該讓他們知道了!”
皇宮內,早已到了上朝的時間,皇上卻遲遲未到,眾百官們誰都不敢說什麼。
今天,可是四國十三族挑戰元啟朝的日子。
派誰出場,要怎樣應對,輸了怎麼辦,贏了又該如何?
從前有季修淮,有趙家,可現在……
這幾日,皇子們死的死,傷的傷,失蹤的失蹤,唯一剩下個囫圇個的,還是個沒了根的,好像元啟朝的未來,一眼就望到頭了。
皇上雖然還沒到,可眾百官們卻一句話都不敢說,都儘可能的將自己瑟縮起來。
槍打出頭鳥,他們可不想做那一個。
御書房內,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檀香在鎏金銅爐內明明滅滅的,卻驅不散滿室的沉悶。
皇上的中指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桌案,對面的椅子上坐著王華毅和段離。
季修淮昏迷了三天,他們就在御書房內待了三天。
段離看了看皇上,兩隻眼睛都熬的通紅了,看來也是位心疼兒子的父親,那為什麼幾位皇子都受傷了,都不見皇上過問一下。
段離又看了看王華毅,同樣都是熬夜,這老東西怎麼連個黑眼圈都沒有。
王華毅依舊諱莫如深的閉目養神,你若靠近,就可以聽出他均勻的呼吸聲。
張大伴走了進來,輕聲的說道:
“皇上,時候不早了,該上朝了。”
皇上閉了一下眼睛,終是不甘的說道:
“再等一下。”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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