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妃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說道:
“淮兒有心了,只是我與王爺成婚二十幾載,夫妻感情深厚,府中從未有過妾室。
便是我們膝下只要河陽一人,王爺都從未提過納妾之事。
這幾位姑娘,你王叔實在消受不起,還請淮兒將她們帶回去吧。”
逍遙王妃話落,還伸手挽住了逍遙王的胳膊,好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樣。
逍遙王輕輕的拍了拍逍遙王妃的手背,也附和的說道:
“王妃所言極是,淮兒,你是知道我與你皇嬸感情的,斷不能因為外人傷了彼此的心。
你的心意王叔領了,但是幾位姑娘是斷斷不能收的。”
“哦,夫妻情深?哈哈哈哈……”
季修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笑出了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皇叔這話,侄兒可就不愛聽了,若真是那麼情深,鬱氏又是怎麼回事?
皇覺寺的季澤旭,府內的季嫣兒,還有掉下懸崖摔死的季澤彪,這兄妹三人又是哪裡來的?
一個嫁了人的女子,你都睡得那麼來勁,我的這幾個女子,可都是乾淨的呀!”
都是萬花樓的紅牌,怎可能幹淨?
但他季修淮說乾淨,就是乾淨,不乾淨也得乾淨。
“你,你……”
逍遙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還沒有人敢當著面這樣說他。
這個小畜生,就是故意來給他難堪的。
逍遙王妃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了 季修淮的話,何止讓逍遙王難堪,也撕開了他們夫妻幾十年的偽裝。
其實在季澤旭兄妹被接回府的時候就破滅了,還是以最羞恥的行為,她早就成了京城的笑話,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從前,逍遙王妃以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夫君貴為王爺,卻偏偏只愛她一人。
可誰曾想他外面早有了奸生子,而且還不止一個。
難怪河陽死的時候,見不到他半點傷心,還忙著向那些人負荊請罪。
逍遙王妃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她的河陽都沒了,她還在乎這些做什麼?
什麼王府臉面,又與她有何關係?
逍遙王妃抬步就回了王府。
“王妃……”
逍遙王連忙呼喚,逍遙王妃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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