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白日讓暗探打聽了,慶王府內還有幾名女子,憑他對那個混蛋的瞭解,是他的妃嬪們惹出來的事情,都得找他算賬不可。
昨日兩個,今日又是幾個?
“哎,霜鬢難隨心事起,殘軀愧負美人恩呀!
癟犢子,就不怕把朕這把老骨頭折騰散了。”
皇上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卻不見憤怒。
“暗一,可在?”
皇上的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就從房頂上落了下來。
“奴才在。”
皇上皺了一下眉頭,這警覺性也不低呀,怎麼還能讓那個混蛋得手的。
皇上不知道的是,季修淮還有外掛,那就是江婉婉,一把藥粉下去,就沒有一個人不進入夢鄉的。
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都快三更天了,癟犢子再不來,他就不用休息了。
“你去看看慶王那個混蛋,怎麼還沒來?”
暗一有些疑惑,怎麼聽皇上的意思,還挺盼望慶王來的?
真不愧是天子,精力就是旺盛。
“是,皇上。”
同時掂心季修淮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皇后謝知琴,一個是榮嬪榮嫣然。
昨晚季修淮將她們送去的女人送給了皇上,那其她妃嬪的呢?
兩人都抱著看熱鬧的態度來的,卻在養心殿外不期而遇。
迴廊上宮燈的光暈,在青磚地上留下斑斑光影,輕柔的夜風中帶著桂花香的味道,卻吹不散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戾氣。
謝知琴一身鳳袍,金線繡成的鳳凰在燈暈下泛著冷光,她居高臨下的鄙夷著榮嬪,一雙鳳目裡滿是譏誚。
“你怎麼會在這裡?”
榮嬪斜倚在硃紅廊柱上,素色宮裝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嘴角卻勾著一抹挑釁的笑容。
“皇后娘娘因為什麼來這裡的,我就是因為什麼在這裡的。
難不成,這養心殿外的路,只許皇后娘娘一個人走?”
皇后冷笑了一下,如淬了冰般寒冷,讓人聽了直起雞皮疙瘩。
“呵呵……,既然來了,直接進去伺候皇上便是,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裡做什麼?
哦,我明白了,是意識到自己老了,魅力不在了,眼角的細紋都遮不住了。
怕皇上見到你心煩,才不敢露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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