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這話問的,當然是來弔唁容貴妃的了。”
季修淮還禮貌的對著榮貴妃的靈位拱了拱手,就是動作敷衍得很。
“滾出去,我母妃不需要你來假惺惺。”
“太子哥哥,你這話又說錯了,就好像這裡的人都有真心似的。
要是有真心,他們怎麼不跟著榮貴妃去?”
這話讓人怎麼回答,說是假的,就是對榮貴妃不敬。
說是真的,小命就沒了,眾人都裝作沒聽明白的低下了頭。
“你,你……”
季晨氣得指著季修淮,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若是別人,他早就讓人轟出去了,可是季休淮的武力值在那兒放著呢,他要真瘋起來,敢砸了榮貴妃的靈堂。
“季修淮,你到底想做什麼?”
“太子哥哥息怒,五弟知道你痛失母妃,日夜難眠,我這心裡也不舒服。
五弟我代替不了你傷心,就特意尋了幾個手腳伶俐的,擅長安撫人的,送過來給太子哥哥解解悶。”
那五個男子聞言,齊齊上前一步,對著季晨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奴家參見太子殿下……”
這一下,靈堂裡徹底炸開了鍋,前來弔唁的王公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眼睛裡全是驚愕與探究,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真是哪有季修淮,哪裡有熱鬧。
眾人皆知,太子被江微微去了根,季修淮這樣做,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是前無進路,後就有退路……
還真是活人不能被尿~,那啥~憋死呀!
別人不說話,小李子不能不吱聲,他可是季晨的貼身太監。
“慶王殿下還請見諒,太子殿下正在為娘娘守靈,這些事……不如等日後再說?”
季修淮冷冷的看了小李子一眼,聲音冷冷的說道:
“小李公公,本王送東西給太子,何時輪得到你一個奴才插嘴了。
就因為你們變成姐妹了,就感覺身份都不一般了嗎?”
小李子嚇得‘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不敢再說一個字了。
季晨再也受不了了,氣得怒吼道:
“季修淮,你放肆,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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