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人忍不住的驚撥出聲。
“這娃娃怕是瘋了吧,怎麼選了這麼重的五個人?……”
“就是,別說治好了,就是能不能撐到診治結束都難說……”
“哎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都這時候了,還這般胡鬧,慶王殿下也太慣著他了……”
“完了,完了,怎麼辦呀,我們元啟朝的神童要被打敗了……”
這兩天的比試,寶寶們早已出了名,老百姓們都當他們是吉祥物了,有的人都將他們的畫像貼在門上了。
藤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真當個個小孩子都是神童呢,他低聲的對著巫咸說道:
“呵呵,巫少主你看,這回季修淮是真的自不量力了,謝神醫是贏定了。”
巫咸的手指輕捻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剛才二寶毀了地獄花,壞了他的大事,剛才讓他跑了,沒想到現在又送上門來了。
巫咸的指尖微動,一縷極淡的黑氣向著二寶打了過去,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了回來,轉頭就對上了季修淮冷冽的目光。
“再若不老實,我不介意剁下你的爪子。”
巫咸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感覺,不要臉的說道:
“小孩子嘛,多一些鍛鍊也是難得的。”
江婉婉靜靜的觀察著擂臺上的動靜,他明白二寶選這幾個人的目的,尤其是那個脖頸上有青紋的老者。
那紋路讓她莫名的心悸,和先前的那個花盆有些相似。
二寶這孩子,平時看著除了藥草,對什麼事情都不感興趣,實際上是最是心細。
謝旺看見二寶選了這五個死局般的病患,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化為不屑,原來是真的不懂醫術。
他如果沒看錯,第一個得的是腸結,久淤不下,已經形成了便石,再若不通,將活活的被憋死。
第二個就不說了,第三個,那可是必死無疑的麻風病人,傳染性還極強。
還有第五個人,那一臉的青紋,簡直就是邪術,根本不是病症。
“小娃娃,我勸你還是早點下去吧,醫術之道,關乎人命,可不是你逞強好勝的地方。”
“老爺爺,還沒比呢,你就這麼自信,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溜溜吧,但願你的醫術,也和你的嘴巴一樣厲害。”
二寶說完,不再與謝旺鬥嘴,救人如救火,他連忙來到了第一位中年男子的身旁,小手就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片刻後,心中便有了確定,從挎包裡掏出銀針,動作嫻熟的刺入了男子腹部的穴位。
謝望一看,連忙制止。
“簡直胡鬧,這穴位豈是你能亂刺的,那可是氣海穴,稍有不慎便會傷及內臟,你這娃娃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二寶彷彿沒聽見謝旺的話一樣,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接連的就下了三針,隨後將一粒晶瑩剔透的藥丸,喂進了男子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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