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文禮長大後做不上那個位置,就衝他嫡子嫡孫的身份,也能衣食無憂。”
“所以,皇上不是你的兒子?”
這一刻,江婉婉終於想明白了,難怪太后對逍遙王要比皇上好。
太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又帶著一絲瘋狂,因為激動,一張臉都變得扭曲了。
“哈哈哈,我佈劃了幾十年,到最後卻成了一場空,你讓哀家怎麼不恨。
當年若不是開國公,先皇駕崩的時候,那個位置就應該是文禮的。
就因他一句文禮紈絝不堪,就變成了逍遙王。
江婉婉,要怨就怨你是趙家人吧,哀家若不收拾你,哀家就對不起文禮。”
江婉婉明白了,難怪太后恨趙家人,就因為開國公的一句話,就將人家的幾十年計劃都落空了。
換一句話說,這何嘗不是天意如此,造化弄人。
“所以,就因為你的不甘心,就不惜置元啟朝的安危於不顧,縱容他養私兵造反,刺殺皇帝?”
太后的臉上閃過一抹狠厲。
“文禮只不過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這有何錯?”
吱嘎……
就在這時,殿門突然被推開了,季修淮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他面色凝重,顯然是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阿淮,你都知道了?”
“嗯,有沒有讓人慢慢沉睡的藥物?”
“你不用先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嗎?”
“不用,解決完再告訴他也不遲。”
江婉婉明白季修淮的意思,拿出一粒藥丸就給太后餵了下去。
這顆藥丸會讓太后陷入昏迷,三個月後在睡夢中死去。
暮色像一層浸了墨的沙,緩緩的籠罩著這深邃的皇宮。
兩人剛走出慈寧宮,身後濃重的血腥味道就傳了出來。
江婉婉知道那是什麼,今日在慈寧宮值班的宮女和太監,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了, 畢竟這是皇室的秘辛。
江婉婉和季修淮沿著宮道緩步前行,腳下的青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倒映著漸漸亮起的宮燈。
約莫走了一個時辰,穿過一片荒草叢生的庭院,眼前出現了一座不起眼的偏院,門匾上寫著“靜思殿”三個大字。
“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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