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你可知隨便攀咬本王是何罪?”
“奴家說的都是真的,王爺又何苦要冤枉我,你那天晚上,穿的還是一套將軍盔甲,上面還有血漬。
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碰到了這樣的事情,本是想一死了之的,可放不下家中的年邁父母,才苟且偷生下來。
誰想到,一個月後竟發現懷了身孕。
這些年,我帶著孩子四處打聽,好不容易才知道,當年的那個人就是慶王爺。
奴家不是來攀附您的,我只是想讓孩子認祖歸宗,知道他的爹是誰。
慶王爺,你可以不認奴家, 但不能不認狗蛋,他可是你的兒子呀……”
女子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字字泣血,圍觀的人們都忍不住的竊竊私語起來。
“不會這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吧,嘖嘖嘖,睡了人家還不承認,簡直不是人……”
“我怎麼覺得這不像真的,這麼醜的人,慶王爺是怎麼下得去嘴的,這得有什麼特殊愛好呀!……”
“應該是真的,不然這個女子怎麼敢找上門來,還有那個小男孩,你不覺得和慶王爺長得特別像嗎?……”
眾人的議論,季修淮不在意,他擔心的是江婉婉,只要他不生氣就好。
江婉婉的眉心都皺成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面,就覺得特別眼熟,好像在哪裡看過。
尤其是這個女人說的這件事情,都感覺好熟悉,彷彿自己經歷過似的,難道是在哪裡聽說過?
可能穿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江婉婉完全沒往自己身上想。
“嗚嗚嗚……,嗚嗚嗚……”
小男孩兒突然放聲大哭起來,跑上前就抱住了季修淮的大腿。
“爹爹,狗蛋終於找到你了,狗蛋很乖的,狗蛋可以一天只吃一頓飯,只求爹爹不要攆走孃親和狗蛋……”
季修淮強忍著沒一腳將孩子踹出去的衝動,冷冰冰的說道:
“住口,我不是你的爹爹。”
小男孩哭的更委屈了。
“嗚嗚嗚……,爹爹,我知道你不喜歡狗蛋,嫌棄我和孃親身份低賤,給你丟人了,可你就是我的爹爹呀……”
“我不是。”
“你就是。爹爹,王府這麼大,您只要給我和孃親一個小小的院子就行,我們保證不會打擾您的生活。
狗蛋知道,不配做爹爹的兒子,只希望我和孃親不要再捱餓就好,能有幾塊瓦片遮風避雨就行。
孃親太苦了,狗蛋不忍她為了我沿街乞討,在寒冷的冬天給人洗衣服,為了讓我吃飽飯給人下跪,任人打罵……”
小男孩兒的話,句句都好似在為他和孃親求情,可仔細聽來,卻處處訴說著自己的委屈,責怪季修淮的不作為。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們都憤怒的看向了季修淮,彷彿若不收下這對母子,就要吃了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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