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快放我們下去,你這樣對待我們,這是在向四國十三族挑釁。”
季修淮挑了挑眉道:
“哦?難道你才知道,是我做得不夠明顯嗎?”
“你,你說什麼?你就不怕引起戰爭,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齊全完全沒想到,季修淮會承認得這麼痛快。
“我知道呀,可惜都與你沒有關係了。”
“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麼?難道你還敢殺了我們不成?”
“不是殺了你們,是殺了你。”
季修淮說完,就走到了齊全的面前,伸手掐住了齊全的脖子。
“從你給百姓下毒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死亡。”
“不,不要,你休要胡說,抓賊抓贓,捉姦捉雙,你有什麼證據?”
齊全這回是真的怕了,他沒想到季修淮會真的對他出手。
當時還想著,事情敗露了,頂多就是犯些口舌,仗著離族的身份,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可季修淮眼裡的殺意,卻摻不得半分假,他都怕說晚了,性命就不保了。
可是,可但是……
季修淮輕笑了一下,‘咔嚓’一聲,就捏斷了齊全的脖子。
“本王做事,從來不講究證據。”
一旁的王秋娘,直接就打了一個寒顫,若不是被捆綁著,恨不得都縮排牆裡面去了。
季修淮收回手後,果然看向了她。
“王姨娘,現在輪到你了,有些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王秋娘嚇得連忙反駁。
“血飲蠱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南蠻的一個公主。”
江婉婉都被她的愚蠢逗笑了。
“哦,王姨娘,我們沒說老百姓們中了血飲蠱,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
王秋娘突然看見了一旁休閒的阿木,連忙說道:
“對,我是聽三皇子說的,我聽見他偷偷的吩咐人去做的。”
阿木沒想到他就看看熱鬧,還無故的躺槍了,那顆異瞳都興奮的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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