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聲音冷冷的說道:
“你們若是真拿本王當做親人,就不會有當初的擂臺賽了。
瘟疫的確不是你們散播的,可你們卻是知情者,而且還沒有制止。
你可知道,就因為你們的冷血不作為,有多少無辜的老百姓因此葬命?
都說醫者仁心,你們幽族還被稱為聖手之地,可我卻只看見了你們的一顆骯髒的心。”
“那,那還不是我們被你氣著了,你若答應將木靈珠借給我們,又何苦會有現在的事情?”
都這時候了,謝靈溪還在狡辯,季修淮卻不想再和他們廢話了,直接說道: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的,但是絕對不是因為親情, 而是怕你們死了,欠我們的‘幻彩’就沒處要了。”
“你,你……,不行,‘幻彩’可是我們幽族的聖藥,怎麼可能給你?”
“願者服輸,你可以不給,大不了我平了幽族。”
謝旺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疲倦的臉上卻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
他知道,季修淮說到做到,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不,他沒有做錯,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幽族的未來。
父女二人沒有出城,而是拖著倔強的步伐,向著皇宮走了過去。
也許是還抱著最後的希望,想見一見皇后,讓她繼續尋找木靈珠?
又或者是去找皇后算賬的,說她不顧念親情,任憑他們父女在城門口捆綁了這些時日。
無論是什麼,都與季修淮和江婉婉無關,倆人一同看向了巫咸。
這個男人,他們絕不能放過。
江婉婉說道:
“巫少主,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吳鹹一張陰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精彩,不過二位真以為這樣你們就贏了嗎?”
江婉婉說不出來贏了的話,畢竟那麼多無辜的老百姓,都因為這些畜生送了命。
“沒有,但最起碼沒輸。”
“哈哈哈……,不,你們輸了,而且還輸的很慘。”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是,巫咸已經消失在了城門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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