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宇終於忍不住了,他都跑三趟茅房了,看著洪管家問道:
“洪管家,你們王爺和王妃做什麼呢,怎麼還不出來?”
洪管家的臉上堆著歉意的笑容,尷尬的搓了搓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回表少爺的話,王妃還沒起呢,至於王爺……
嘿嘿,王爺倒是早起了,就是怕王妃醒了見不著王爺,會想他,就在房裡陪著呢。”
趙澤宇:“……”
就是挺無語的,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呵呵……,你們慶王殿下還挺辛苦的。”
洪管家:“……”
他竟然無言以對。
前廳內頓時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了幾聲低低的笑聲。
趙家的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白夫人還讚許的說道:
“不著急,等婉婉睡醒了也不遲。”
開國公也跟著哼了一聲。
“嗯,不錯,這小子還算是會來事,知道我們家婉婉金貴。”
江蘇瑞和江懷瑾那更是讚許了,他們可都是姐姐奴,說句不好聽的,江婉婉放屁都是香的。
江蘇瑞:“人是傻了點,貴在聽話。”
江懷瑾:“湊合吧,就是有些不要臉。”
唯獨冷清秋,臉上的神色愈發難看。
她本就憋著一肚子的火,尤其是南宮淳安還按照公主的規制給準備的嫁妝,她江婉婉何德何能,自己的女兒都沒這等待遇。
還有江淮瑾,她這個親外婆疼愛了這麼久,還趕不上八竿子都打不上的姐姐。
冷清秋嘲諷的說道:
“呵呵,長輩們都在這裡等一上午了,日頭都曬屁股了,他們倒好,還窩在被窩裡呢,可真是好教養啊。”
趙鐵柱一聽就不幹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可是最護短的,江婉婉在他的心裡,那就是眼珠子一般的存在,容不得任何人說一句壞話。
“哼,我們趙家的教養就這樣,你能怎麼著?看不慣你可以滾回去,誰求著你來了?”
“你,你……粗魯,野蠻。”
“我就粗魯了怎麼的,不粗魯就得任你隨便欺負,死老孃們,你想屁吃呢。”
開國公要不是看在這是他小舅子的媳婦兒,早就動手了,何苦與她嗶嗶賴賴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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