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季修淮知道季旭這樣想,一定會告訴他,你想多了,我就是在氣老東西。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季旭看向了正蹲在聘禮中間,一臉純真和好奇的季業,正在和寶寶們嘀嘀咕咕的交頭接耳,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季旭不由得輕笑出聲,季修淮讓這樣的小白兔當太子,以後可有得玩了,朝堂會更熱鬧了。
季業查覺到了季旭的目光,抬頭看了過來。
“四弟,什麼時候才能去下聘呀?”
“太子哥哥著急了,那臣弟這就帶你前去。”
北戎使臣們都住在驛館,他們要去那裡下聘,也好彰顯元啟朝的誠意。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喧譁,緊接著一群人簇擁著季漁曦走了進來,明明是個小孩子,眉眼間卻滿是不符合年紀的陰鬱。
季漁曦此番前來,是代表皇上送聘禮的,身後跟著的,皆是京中的世家子弟,一個個衣著光鮮,神態飛揚的。
這些人都是他這一段時間結交的,自從江微微死後,他便意識到獨木難行,藉著自己是皇長孫的優勢,周旋於各大世家之間。
雖然有些人拿他當做小孩子,想著更多的是從他這裡謀些好處。
可季漁曦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們?
他需要這些世家的支援,需要他們手中的勢力。
可是,明明一切都很順利,卻偏偏又橫生枝節,他的好父王竟然被罷免了太子之位,還被髮去了皇陵。
還好他是皇室的唯一皇孫,皇上舍不得苛責於他。
沒關係的,父王倒了,還有他。
季漁曦有信心,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坐上皇太孫的位置。
到那時候,整個元啟朝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虧欠過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季漁曦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季業身上,眼底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可還是上前恭敬的行禮道:
“侄兒漁曦,參見太子伯伯。”
季業雖然純粹,因此也對惡意愈發敏感,眉頭不由的就微微蹙起,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幾分。
眼前的這個小孩子,明明和寶寶們一般大小,可他卻十分的不喜歡。
“起來吧,我不是你的伯父。”
“伯父這話是何意?難道是聽了有心人的挑撥嗎?”
季漁曦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的卻是寶寶們,意思不言而喻。
定是這幾個野種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才讓對他心生嫌隙的。
都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雙方都是老對手了,寶寶們又豈能怯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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