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失蹤一個兩個沒人注意,可失蹤了這麼多人,為什麼還沒有人發現?
是沒有人報案,還是有意隱藏?
季修淮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凜冽的寒意。
“你們有沒有想過,失蹤人口如此之多,不可能沒人報案,為何各國的官府都沒有上報?”
南宮淳安接過話道:
“因為,各國朝廷內都有離族的內奸。而且這個內奸,還是個位高權重者,足以讓各國的官府,對這些失蹤案視而不見。”
南宮淳安不愧是攝政王,一下子就說在了重點上。
“嗯,攝政王所言及是,至於是誰,那就不是我能關心的了。”
季修淮又掏出一張紙條,扔給了南宮淮安,那是西陵境內的藥人基地。
他之所以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一是希望大家齊心協力,能儘快的解決藥人。
二是想看看他們的態度,若是知道後遲遲不動手,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西陵的金靈珠,他正愁找什麼藉口拿到手呢。
而且,季修淮今天說了兩件事兒,可他們卻只在意離族的藥人,關於巫族獻祭的事情,卻沒有一個人提起。
季修淮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來想開啟這片大陸的人,不止巫族一個。
他也想離開,但條件若是犧牲這些無辜的老百姓,他做不到袖手旁觀。
沒有人注意到,福霜雪的眼底閃過一抹慌張,就是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著急的稟報道:
“王爺,不好了,太子和小少爺們出事兒了。”
‘咣噹’一聲,江蘇瑞的碗就掉在了地上,滑著輪椅就走向了侍衛。
“到底是怎麼回事?趕快說來。”
開國公更是直接站了起來,伸手就抓住了侍衛的脖領子。
“快說,是誰欺負了我曾孫子,老子要把他們的胰子摘出來。”
江婉婉和季修淮倒是淡定,別看寶寶們年紀小,保命的手段可不少,更何況還有江北辰和徐子卿跟著。
侍衛被開國公勒的都上不來氣了,一張臉憋的通紅,就是想說話也做不到。
江婉婉勸慰道:
“外公,你彆著急,先放開他,讓他把話說清楚。”
“怎能不著急,我曾孫子們才那麼大點,誰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開國公說著,還是鬆開了手,侍衛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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