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憑什麼收了銀子不給辦事,慶王爺知道你們這樣嗎?……”
“你們慶王府就是這樣辦事兒的,私收賄賂,就不怕被別人笑話嗎?……”
可無論他們怎樣喊叫,小廝都沒有再回一句話。
王府內,季修淮抱著江婉婉躺在床上,手裡把玩著她的一縷頭髮。
江婉婉說道:
“你這樣做,就不怕引起眾怒嗎?”
“我不這樣做,他們也沒有喜歡我,一國儲君的尊嚴,豈是他們能挑釁的。”
江婉婉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你是想借此機會,給太子殿下立威?”
季修淮的眼裡閃過一抹冷意。
“我是在告訴他們,老虎就是在溫順,權威也不是他們能挑釁的。”
“那你離開後呢?”
“陸凡不錯,可以給哥哥當伴讀,就是年齡還有些小,還需要在成長几年。
有文就得有武,高文興正好,年齡也相當。
他能從心狠手辣的前朝餘孽,和老東西時刻的監視中活下來,就證明他本人有能力,手中有勢力。”
“哦,看來你已經給他找好了新的身份。”
“有什麼比他是聞家的人,更合適的身份。
明日就是聞太傅的認親宴,高文興將改名聞博興,他弟弟叫做聞博年,分別是聞太傅的二兒子和三兒子的孫子。”
江婉婉一開始聽著,還覺得挺好的,可聽到後邊的話時,就被噎了一下。
“你說什麼?咳咳咳……,咳咳咳……,原來是孫子,那高文興豈不成了聞太傅的重孫子了?”
“嗯,聞太傅當時想認他們為孫子了,可我覺得和聞博軒成為兄弟更好,同輩更好交流。”
江婉婉撇了一下嘴角,我信你個鬼。
你讓一個五歲的小鬼,和一個二十七歲的少年交流……
好吧,也不是不可以的,高文興還有一個剛過百天的弟弟呢!
至於為何記在二兒子和三兒子門下,江婉婉一想就明白了,聞伯軒是聞太傅大兒子的孫子,聞心柔也是那一支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聞太傅是想每一個兒子都沒有絕後,逢年過節的,有個給他們上香的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高文興畢竟是從前的定遠侯,你就不怕有人會認出他嗎?”
“高文興畢竟是個死人了,再說他從前就是病弱纏身,見過他的人就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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