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婉:“……”
這戀愛腦是沒治了,從前是對宣遠侯,現在變成東方遠卓了。
人可以轉變,‘愛’是不會消失。
江婉婉無奈的追問道:
“那北辰和徐子卿呢?也沒有看見他們嗎?”
謝嵐聞言,滿不在意的擺擺手,隨意的說道:
“嗨,問那兩個混球做什麼?不一定是跑到哪裡去玩了,再說他們都是那麼大的人了,不用管他們。”
江婉婉:“……”
忍不住的心疼徐子卿一秒。
攤上一個戀愛腦的媽,不做人的爹,也是沒誰了。
倒是東方遠卓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江婉婉和季修淮。
“這個陣法,是你們誰破掉的?”
江婉婉不解的說道:
“是我破掉的,有何不可嗎?”
“這鎖龍困陣在十三族中都算得上是絕陣,各族典籍中均有記載,知曉其威力無窮,卻從未有人能將其破掉。”
東方遠卓仗著一身的實力,也就能保護自己平安,他還以為會終身困在這裡呢!
江婉婉聽他一說,才想起了寶寶們的陣法師父周鶴年,他們粟族是最善陣法的。
“那是不是代表這個陣法是栗族人設的。”
“應該與栗族人有關,但未必真正的是栗族本意,要知道哪一族都避免不了會有幾顆老鼠屎。”
江婉婉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不然我不介意平了栗族。”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無論設陣之人是誰,想要置他們於死地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緩緩籠罩了整個通道。
一波又一波的人從陣法深處走了出來,有押解犯人的官差,也有幸存的犯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與驚魂未定。
天明時分,趙家的人也終於趕了上來,只是他們的模樣比之前幾波人更加狼狽。
開國公面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
白夫人也不復往日的雍容,髮絲凌亂,衣衫染血,神色憔悴。
黑夫人則受傷嚴重,人已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被趙佔雄背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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