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媛依舊是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樣,衣衫狼狽,卻依舊高抬著下巴,目不斜視,彷彿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江長河跟在她身後,面色蠟黃,嘴唇乾裂,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還佈滿了青紫的傷痕。
就是這樣的狼狽模樣,還能苟延殘喘的活著。
這還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呀!
跟著他們一起的,還有房浩傑。
這幾個人竟然湊合到了一起,這是要來一把最後的瘋狂呀!
江婉婉可不相信他們會吸取教訓,渣男加壞種,只會生產出更奇葩的作死種。
江長河在路過江婉婉身邊時停頓了一下,隨後冷冷的說道:
“虐女,沒想到我會活下來吧,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江婉婉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我為什麼要失望?讓你就這麼輕易地死了,才是真的便宜你了。
只有你活著受盡折磨,嚐盡世間苦楚,我才會覺得高興。”
“你……”
江長河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差點以為江婉婉知道了他被趙欣媛百般虐待的事情。
“孽障!你這樣對待生身之父,如此大逆不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江婉婉嗤笑一聲,眼神冰冷如刀的說道:
“切,老犢子,你壞事做盡都不怕雷劈,我怕什麼?
都落到這般田地了,還不知悔改,看來不讓你挫骨揚灰,魂飛魄散,你是絕不會甘心的!”
“你你你……孽障!簡直是孽障!”
江長河被她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哆嗦了半天,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房浩傑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江長河,眼神怨毒地看向江婉婉和季修淮,語氣陰狠的說道:
“江大人,保重身體,何必跟一個不孝女一般見識。
有些人就是天生涼薄,連生身父母都能如此對待,簡直豬狗不如!”
啪……
他的話音剛落,人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江長河也被他帶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
季修淮收回手,拿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扇過人的手指頭,最後甩在了江長河的臉上,聲音冷冷的說道:
“不會說話,本王不介意教你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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