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離小爺遠一點,我說過了,我不是你們什麼富少爺,窮少爺的,我叫江北辰,你們可明白?”
可他剛一轉身,幾名漢子又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纏了上來。
乒乓,乒乓……
還沒過幾招,江北辰就感覺身子一軟,癱軟在了地上。
這幾人的招式,不能說是有多高,但卻是招招都是針對他的。
“啊啊啊……”
江北辰都快要被他們逼瘋了。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可是,不管江北辰怎麼說,這幾個漢子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就認定他就是自家少爺。
四名漢子走上前,伸手抓住江北辰的手腳,就將他舉過了頭頂,迅速的向著前方走去。
“少爺,不要鬧了,我們這就帶您回客棧梳洗更衣,然後即刻啟程回隴西,別讓老爺再擔心你了!”
“就是啊少爺,您跟我們回去吧,有什麼話好好跟老爺說,何苦在外受這份罪呢?”
江北辰:“……”
“你們放開我,我真的不是你們家少爺呀,你們這是強搶民男,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另一邊,回春堂內。
徐子卿喝下老郎中熬好的解毒湯,又經過一番針灸後,沒過多久,便緩緩的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藥鋪古樸的木樑,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草藥味,一個白髮老郎中正在給他施針。
他虛弱地動了動嘴唇,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這……這是哪裡?”
老郎中停下手裡的動作,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公子醒了,這裡是老夫的回春堂,你中毒昏迷,現在還不宜妄動,要好好躺著歇息。”
徐子卿緩緩轉動眼珠,打量了一下四周。
藥鋪不大,陳設簡單,只有幾張桌椅和一排整齊的藥櫃,卻收拾得乾淨整潔。
只是,江北辰那傢伙去哪裡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了此前在沙漠裡的亡命奔逃,還有自己昏迷前的情景。
不會是江北辰出事了吧?
“老丈,我是怎麼來這裡的?可看見有人和我一同隨行?”
徐子卿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卻被老郎中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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