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立業臉色鐵青的怒罵道:
“這個小賤人!小小年紀就如此陰險狡詐!
等這片大陸打開了,絕不能帶她離開,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巫咸卻並未生氣,只是轉頭看向齊立業,悠悠的問道:
“不知齊毒師,可否願意再帶走一個孩子?”
齊立業一愣,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了。
“這……”
巫咸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怎麼?難道離族也是害怕季修淮和江婉婉夫婦?
難道你忘了先前離族那些慘死在他們手中的同族了,就不想為他們報仇嗎?”
齊立業瞬間被激起了火氣。
“哼,帶走就帶走,誰怕誰還不一定呢!離族的毒藥,可不是吃素的。”
說罷,他走上前,粗魯地拎起二寶,冷哼一聲,轉身便朝著密道走去。
卻不知道,他離族的毒藥的確不是吃素的,可他帶回的這個寶寶,卻是比毒藥還毒的毒寶寶。
大廳內,眨眼間就只剩下巫咸和季澤旭,以及那個始終站在原地的五寶。
五寶呆呆地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彷彿方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也彷彿沒有聽到任何人的對話。
他的眼神空洞無神,沒有絲毫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大廳外,喊殺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石堡的大門似乎已經被攻破,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兵器的碰撞鏗鏘聲,臨死前的慘叫聲,和各種怒喝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樂章,不斷地傳入眾人耳中。
季澤旭說道:
“我們也走吧!”
“好。”
巫咸看向五寶,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陰霾。
他緩緩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五寶冰涼的臉頰,聲音陰森森的,如同毒蛇吐信:
“小東西,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五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躺倒在了地上。
臘月的風像無數把細碎的冰刀,卷著稜角鋒利的冰碴子,在荒原上肆意狂奔,發出一陣陣嗚咽般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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