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男人嘛,有時候還是有點兒參與感才重要。
夜幕緩緩降臨,流放隊伍在一處背風的小溪邊停了下來。
溪水早已凍成了厚厚的冰層,青灰色的冰面在暗淡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官差們扯著嗓子吆喝道:
“都停下,今晚就在這裡安營紮寨,不許亂跑,誰敢擅自離隊,按逃犯處置!”
犯人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撿柴生火,有的去冰面上刨冰燒水,還有一部分身強力壯的犯人,則帶著簡陋的工具,鑽進了不遠處的樹林裡碰運氣。
有了先前的事情,官差們對這些犯人看的也不那麼嚴謹了,只要不逃跑就好。
江婉婉在馬車裡坐了一整天,渾身的骨頭都快僵了,連帶著腹部也傳來一陣輕微的墜痛。
她揉了揉發僵的腿腳,慢慢的走下馬車,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
空間裡什麼都有,她不是去找什麼野物,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稍微活動一下筋骨。
樹林裡光線昏暗,高大的樹木枝椏交錯,像一個個猙獰的鬼影,籠罩在頭頂。
寒風穿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夾雜著枯枝斷裂的“咔嚓”聲,顯得格外陰森。
江婉婉裹了裹身上的斗篷,腳下的落葉早已被凍得發硬,踩上去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嗚嗚”聲,從不遠處的密林深處傳了過來。
那聲音不似風聲,也不似鳥獸的鳴叫,帶著一種原始的嗜血暴戾,讓江婉婉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她停下腳步,屏住呼吸,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很快,幾道黑影就如閃電般從密林裡竄了出來,竟然是一群狼!
足足有四五十頭,體型高大健壯,毛色灰敗雜亂,沾滿了塵土與草屑,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綠的光,像是淬了劇毒的寒星,死死地盯著江婉婉,眼裡充滿了貪婪與兇殘。
江婉婉沒有半分懼意,別說有玄冥保護她,就是獸獸們的傷也都養好了,在空間裡個個精神抖擻的,隨時都能出來並肩作戰。
更何況還有狼王小白,對付這區區的幾十頭野狼,簡直是綽綽有餘。
就在江婉婉盤算著是速戰速決,還是不與搭理時,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站著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藉著微弱的光線,她一眼就認出了那兩人,竟然是江長河和房浩傑!
江長河臉上溝壑縱橫,此刻卻因為極致的惡意而扭曲變形,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陰狠笑意。
房浩傑則是一臉的怨毒,眼神死死地黏在她身上,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兩人躲在樹後,屏住呼吸,冷冷地注視著江婉婉。
顯然,這些狼,是他們故意引來的!
江婉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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