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瑞的心更加柔軟了,看得出這個弟弟沒有受過苦。
這個孩子和江北辰長得一模一樣,性子卻天差地別。
江北辰從小在泥濘與折磨里長大,看似大大咧咧,滿不在乎,實則心裡藏著最深的警惕與防備。
而眼前的富安豪,一看就是在蜜罐裡泡大的小少爺,沒吃過半點苦,沒受過半分委屈,對任何人都沒有防備,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因為你們是雙生子,從孃胎裡出來就長得一模一樣。”
“啊?我和江北辰是雙生子?”
富安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對呀,那你怎麼認出我不是他的?”
江蘇瑞指了指他眼角那顆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黑痣。
“因為北辰的眼角,沒有這顆淚痣,這個是你獨有的。”
富安豪的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他萬萬沒想到,這麼小的一個特徵,都能被江蘇瑞發現。
他得對自己的弟弟有多上心,才能記得這麼清楚?
江蘇瑞輕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而且北辰的功夫很好,性子也頑皮,常年習武,手上有了一層厚厚的老繭。
可你的手,皮膚細膩得如同一個女孩子,一看就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少爺。”
富安豪不服氣的說道:
“哼,我是沒學武,但我也很厲害的。”
“是,哥哥知道你厲害,所以我才更認定了你。”
富安豪瞪了瞪他清澈的大眼睛,又眨巴了幾下,還是沒有明白江蘇瑞話裡的意思。
江蘇瑞忍不住的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忘了我剛才讓你幫抬馬車的事情了,我們趙家的兒郎獨有的特徵,就是天生神力。”
富安豪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江蘇瑞讓他抬馬車的時候,就已經在試探他了。
這個看著溫良無害的大哥,心思竟縝密到如此地步,真可謂是走一步看十步。
富安豪看著江婉婉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那王妃是……”
“她叫江婉婉,是慶王妃,也是我們的親姐姐。”
轟……
富安豪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得像地上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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