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瑾的語氣十分堅定,沒有半分的遲疑。
“沒有恐怕,婚期已定,便會按時舉行,誰也攔不住。
至於南宮白勺,若查證屬實,是她一手策劃了這一切,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南宮淳安沉聲勸慰道:
“可她……,終究是你的母親呀!”
“呵呵,她害死的這些人裡,有丈夫的妻子,有孩子的母親,有垂垂老矣的孃親,還有尚在襁褓的孩兒,他們又何錯之有?”
江懷瑾頓了頓,眼神驟然一厲,冷冽得如冰刃出鞘。
“更何況,在我江懷瑾的眼裡,她根本不配為人母。
我心口那道險些要了我性命的疤痕,至今還清晰地刻在身上,這份痛,這份恨,我一刻也不曾忘記。”
南宮淳安嘴唇顫了顫,千言萬語堵在喉間,最終只化作一片沉默。
他無從勸解,也無法勸解。
一邊是血脈相連的女兒,一邊是受盡苦楚的外孫,一邊是無辜慘死的臣民,一邊是搖搖欲墜的西陵江山……
無論是偏向哪一方,都像是在割裂自己的心。
南宮淳安沉默片刻,又丟擲最後一道顧慮。
“那萬一……西陵皇不同意這門婚事呢?
有了你母親這件事情,他定會覺得,你接近雪兒,平定內亂,全都是有所圖謀,是為了奪取西陵的江山。”
江懷瑾輕笑一聲,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勢在必得的鋒芒。
他毫不避諱,字字清晰的說道:
“我本就有所圖,這門親事,西陵皇同意也好,執意反對也罷,都改變不了結果,這西陵的皇位,我坐定了。”
不然,他離開哥哥,來西陵做什麼?
不就是元啟朝的江山,有趙家人守護,他不好出手嗎??
南宮淳安:“……”
他有些後悔當時的決定了,也不知道江懷瑾為什麼對皇位那麼執著。
一處深宅大院裡,南宮白勺衣著單薄的半躺在床上,身邊還有幾個男子在伺候著。
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好不愜意。
突然,一個侍衛走進來稟報道:
“啟稟郡主,我們這次的行動又失敗了。”
南宮白勺無所謂的笑了笑,端起一個男子遞過來的酒杯就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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