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瑞話語剛落,徐子卿就抱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眼淚都笑出來了,渾身都在發抖。
“哎呀媽呀,笑死我了。
老頭,這是我聽到最可笑的笑話,你是真不知道你那位好孫女兒是什麼德行嗎?
十四年前,她能跟著一個男人跑了。
十四年後,她就能再跟著另一個男人跑了。
至於本少爺不過是個意外罷了,風吹野長的活到了現在,更是個天大的意外。”
徐子卿說到這裡,緩緩收住笑聲,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
神色驟然冷了幾分,語氣平淡,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悲痛。
“只不過,很快她又要有另一個‘意外’出來了。
不過他大概比我幸運些,畢竟在你們這群人眼裡,他是血脈純淨的寶貝疙瘩,是你們十三族承認的高階產物。”
徐子卿說得雲淡風輕,可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話語之下,藏著的委屈與傷痛。
季修淮緩步走到他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若是意外,那我便是多餘了。
我季修淮貴為皇子,有父有母,身份尊貴,還不是照樣自幼就在絕境中掙扎求生,顛沛流離,無人問津,無人護佑。
要問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我們的母親是幽族人,覺得我們天生就是卑賤。
你說,像我們這樣的人,哪來的資格談親人?
又何必跟一群忘恩負義,厚顏無恥之人,講什麼親情道義?”
說罷,季修淮看向了謝瑞,目光銳利如刀。
“謝族長,你口中的親情,太過廉價,我們不稀罕。
願賭服輸,天經地義,我勸你還是識相點,乖乖把幻彩交出來,免得我們大動干戈,萬一到時候毀了幽族千年基業,可就不好看了。”
“豎子,你敢?你這是大不孝?”
“那要不要試試?我能讓你笑到哭。”
季修淮話音剛落,歡喜便帶著一隊精英上前一步,將幽族人都包圍在了當中。
“不要動手……”
都到這時候了,謝旺就是再不想站出來,也不行了。
他知道,季修淮真敢平了幽族。
“慶王殿下,你誤會了,祖父不讓你們進族地,實在是礙於祖宗傳下的規矩,並非有心為難。
這些年,族長時時刻刻都在唸著你們,幽族永遠都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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