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文早已斑駁褪色,失去了往日的靈光,他輕聲道:
“這裡便是幽族靈脈的入口,千年前,這片大陸靈氣充沛,靈脈湧動,幻彩便是靠著靈脈的滋養生長,才成了鎮族聖藥,可如今……”
他頓了頓,推開了一扇厚重的石門,石門發出沉悶的“吱呀”聲響,像是沉睡千年的巨獸被喚醒。
門後是一片狹長的甬道,兩側嵌著的夜明珠光芒黯淡,勉強照亮前路。
甬道盡頭,是一方約莫半丈寬的石臺。
石臺中央,孤零零地長著一株植物。
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那株植物上,皆是一愣。
這……,這就是聖藥?
傳說裡的幻彩,葉片細長帶鋒利鋸齒,白日在陽光下通體透明如蟬翼。
夜晚則化作濃郁的黑紅色,葉片捲成圓潤的水珠狀,靈韻流轉,仙氣繚繞,是天地間少有的靈物。
可眼前這株所謂的聖藥,別說靈韻,連一絲生氣都沒有,看上去連路邊的乾枯雜草都不如。
只有一小截纖細到極致的主幹,彷彿輕輕吹一口氣就會當場折斷。
全株僅剩一片蜷縮發黃的,比指甲大不了多少的葉子,別說鋸齒與透明質感了,就連生機都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若不是根部還透著一絲淡淡的綠意,都會以為這是一株早已枯死的雜草。
哪裡有半分千年一樹,鎮族之寶的神異模樣。
江北辰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就是幻彩?”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又怕不慎毀了這僅存的植株,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徐子卿也皺起了眉頭,心中莫名的泛起一陣酸楚,這可是江蘇瑞唯一站起來的機會呀!
“老頭,你別是拿株雜草糊弄我們吧?這東西,能續筋接骨?”
謝瑞沒有惱怒,只是緩步走到石臺旁,輕輕撫摸著幻彩的枯黃葉片,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我何曾敢拿此事開玩笑,這的確就是幻彩,只是……
哎,早已不是千年前的幻彩了。”
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伸進灰土中,慢慢撥弄著,最終從泥土裡拔出一塊巴掌大小,色澤灰敗的石頭。
石頭表面佈滿裂紋,原本該溫潤瑩亮的質地,如今黯淡無光,只剩一絲若有若無的微弱氣息,稍不留意便會徹底消散。
謝瑞將石頭捧在手心,眼底滿是痛惜。
“這是祖上留存至今的最後一塊靈石了。
幻彩生長,不靠水肥,不靠日光,唯獨需要濃郁的靈氣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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