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卿故意扭扭捏捏的,表情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喜歡溫柔小意的,還是俊俏伶俐的?是胖一點豐滿的,還是瘦一點精神的?”
徐子卿話音剛落,江北辰就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我大哥君子如玉,舉世無雙,大嫂自然要傾國傾城,世無其二了。”
“切,再漂亮能有我媳婦兒漂亮?”
“你吹牛吧,就你還想娶媳婦兒,好姑娘誰看得上你這四六不著調的樣子?”
徐子卿一聽不願意了,甩手就敲了江北辰的腦袋一下。
“嘿,好你個小辰子,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我白把你當兄弟了。”
“就因為是兄弟,我才瞭解你的為人,你就做個人吧,別造孽了,就不要禍害一個無辜的好姑娘了……”
兩人吵吵鬧鬧,話題越跑越偏,卻實實在在的沖淡了幾分壓抑的痛苦。
小五寶則乖乖的蹲在江蘇瑞身邊,用小小的手帕一點點擦去他額頭的冷汗,軟乎乎的聲音帶著滿滿的信任。
“大舅舅,你是最棒的,五寶相信你一定能站起來,五寶想讓大舅舅站起來抱著我……”
不知過了多久。
狂暴的藥力漸漸平穩,一點點滲透進四肢百骸。
那些斷裂枯萎,沉寂了五年的經脈,被藥力一點點滋養重塑,如同乾涸百年的河流,終於迎來了奔湧的活水。
藥力所過之處,筋脈一寸寸重生,還很微弱,卻堅韌無比。
江蘇瑞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從最初的劇痛難忍,到麻木酸脹。
最後,一股久違的,屬於自己的力量,緩緩的在身體內甦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雙腿不再是沉重的,毫無知覺的死物,而是重新有了暖意,有了鮮活的存在感。
當最後一絲藥力融入血液,一股溫潤的暖流瞬間充斥全身。
江蘇瑞猛地睜開雙眼,那雙一向平靜淡然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如同藏了漫天星辰。
他緩緩的握緊拳頭,試著輕輕的動了動雙腿。
真實的觸感傳來,絕非幻覺。
他深吸一口氣,在眾人緊張到屏息的目光中,雙腳用力,試探著站起身。
沒有搖晃,沒有癱軟,也沒有無力。
他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五年了。
整整五年,他終於重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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