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勺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地看向了季修淮。
“呵呵,功夫不高,膽子倒不小,這是嫌自己命太長了,主動來送人頭了。”
“誰送人頭還不知道呢?”
沒等季修淮說什麼,江蘇瑞便一個跨步,來到了南宮白勺的身旁。
他手中的玉扇驟然張開,扇面輕搖,扇骨之內暗藏的三十六把風刃瞬間傾瀉而出。
寒光閃爍,如暴雨般射向南宮白勺,死死擋住了她的去路,為季修淮爭取了喘息的時間。
緊接著,江懷瑾也不甘示弱地出了手。
他手中的重刀帶著破風之力,勢大力沉,直劈南宮白勺的腦袋。
刀風凌厲,眼底沒有絲毫半分母子之情,只有滔天的恨意與決絕。
“毒婦,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我的兒,我可是你的親孃啊,你竟然真的下得去手?”
南宮白勺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他的重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手腕一揚,血色長鞭同時襲向江懷瑾的脖頸,速度快如閃電,直取他的要害。
就在這時,江北辰的梅花錘也呼嘯而至,雙錘相撞,發出震天轟鳴,震得周圍的桌椅都紛紛顫抖。
這柄梅花錘是江婉婉新給他打造的,比先前的單隻鐵錘還重了五十斤,錘身佈滿鋒利的尖刺。
揮舞間,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向南宮白勺的後背。
“嘿,等等我,說好的一起出手,你又搶先了!”
徐子卿也不甘落後,手中的狼牙棒橫掃而出,棒身的鐵刺森寒刺眼,帶著劈山斷石之勢,凌厲霸道,直砸南宮白勺的腰腹要害。
這狼牙棒是他讓江婉婉按照江北辰的梅花錘樣式打造的,他盼這柄武器盼了許久,今日還是第一次使用,滿心都是要大殺四方的豪情。
阿木一見眾人都已出手,自然也不肯落後。
他十指翻飛,指尖泛起淡淡的黑氣,無數漆黑的毒蠱自他袖中噴湧而出,密密麻麻,化作遮天蔽日的黑霧,帶著刺鼻的腥氣,直撲南宮白勺。
他這個蠱王可不是蓋的,今日就讓他在姐姐面前,展示一番吧。
江婉婉則趁著眾人圍攻南宮白勺的間隙,連忙快步的衝到東方遠卓的身邊。
素手翻飛間,十幾根銀針便如流星般飛出,精準地刺入東方遠卓的周身大穴,護住了他的心脈。
同時又源源不斷地向他體內輸送著生機,直到他的氣息穩住了才收回手。
還好血蠱鞭偏離了東方遠卓的心臟一公分,不然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但是血蠱鞭上的毒氣,還是侵入了他的心脈,沒有一段時日也是養不回來的。
江婉婉動作麻利地為他包紮好傷口,又從空間裡取出一瓶靈泉水,喂他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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