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勺立於戰場中央,紅衣染滿鮮血,有的已經乾涸,變成了深褐色。
有的還是溫熱的,順著衣襬滴落,狀若修羅,周身的戾氣愈發濃郁,幾乎要將整個大殿籠罩。
她仰天狂笑,笑聲淒厲刺耳,帶著幾分瘋狂與囂張,迴盪在空曠的金鑾殿內,令人不寒而慄。
“哈哈哈……,一群廢物,全都是廢物!”
南宮白勺的笑聲裡滿是嘲諷,眼神掃過倒在地上的眾人,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就憑你們,也想攔我?今日,本尊便要血洗這金鑾殿,將你們一個個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她的目光落在江懷瑾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殘忍的戲謔,聲音冰冷刺骨。
“我的兒呀,老孃陪你玩了這麼久的遊戲,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說你為什麼非要來西陵?好好的活著不好嗎?
現在好了,你只能親眼看著我,殺光你的親人和朋友,看著你所在乎的一切,全都化為灰燼。
這種滋味,是不是很不錯?”
“咳咳咳……,毒婦,你不會得好死的,我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江懷瑾忍著疼痛,又爬了起來,死死的握緊了手中的重刀,準備拼命一擊。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這個毒婦傷害任何一個人的。
南宮白勺彷彿看透了他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嘖嘖嘖,既然不忍心,那老孃就再疼疼你,先解決了你,你就看不見他們是如何慘死的了,會不會就好受一些了?”
話音未落,南宮白勺猛的抬手,血色長鞭再度凝聚起磅礴的力量,帶著毀天滅地之勢,狠狠的纏向了江懷瑾的脖子。
“我的兒,下地獄去吧!如果有下輩子,眼睛可一定擦亮點,千萬別再投胎到老孃的肚子裡了。”
鞭風未至,那刺骨的殺意便已席捲而來。
江懷瑾只感覺渾身經脈刺痛,氣血翻湧,眼前陣陣發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他想反抗,可身體卻動彈不得半分,只發出一道嘶吼。
“哥哥,姐姐,你們快走,不要管我……”
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哥哥,姐姐,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好好的做你們的弟弟。
如果,沒有如果了……
“懷瑾,不要……”
江蘇瑞目目眥欲裂,猩紅著眼掙扎著向江懷瑾撲了過去,心中只剩滔天的悔恨與無力。
他恨自己無能,終究沒有護下江懷瑾,今日便是同死,也絕不能讓他獨自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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