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看似從容,實則早已快要控制不住蠱毒了,必須儘快交合,才能壓制蠱毒發作。”
說到這裡,他的老臉更紅了,尤其是在看到江懷瑾的目光時,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這番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已然十分羞恥,更何況還是當著自己的兒子面,揭露自己當年的不堪。
他突然想起,江懷瑾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正是他灼情蠱毒發作,在後山中與謝嵐溫存之時。
難怪江懷瑾一直不肯認他,若是自己有一個這樣的父親,恐怕也會不屑一顧吧。
南宮白勺一聽到東方遠卓將自己的秘密公之於眾,瞬間暴躁如雷,一張臉漲得通紅,眼底的羞憤與殺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的確快要控制不住蠱毒了,渾身的經脈都在隱隱作痛,必須採擷男子的陽氣才能壓制得住。
可她堅信,在這之前,足可以將這幫螻蟻斬殺。
“東方遠卓,你找死。
你是不是忘了,本尊身上的可是灼情母蠱,正是對付你身上子蠱的。
本尊只需一個意念,便能讓你蠱毒發作,生不如死。
這是你自找的,本尊現在就讓他們看看你禽獸不如的樣子。”
她指尖掐訣,瞬間催動了母蠱。
東方遠卓渾身驟然一熱,雙眼瞬間赤紅,理智被蠱毒徹底吞噬,一股原始的慾望直衝大腦,不受控制地朝著身旁的謝嵐撲去。
“啊……,遠卓,遠卓,你醒一醒……”
謝嵐一邊護著肚子,一邊躲避著東方遠卓,腹部已經傳來了陣陣劇痛,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她在南宮白勺剛才的那一擊時就動了胎氣,可為了不讓大家分心,硬是忍著沒有說出來。
失去理智的東方遠卓瞬間將她按在地上,伸手便去撕扯她的衣衫。
謝嵐絕望地閉上眼睛,一行清淚滑落,一縷鮮血順著大腿浸染裙襬,觸目驚心。
事情變成這樣,終究是她引起的,那就讓她來結束吧!
可是,預想中的屈辱並未發生,東方遠卓的身體驟然僵住了,伸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赤紅的雙眼漸漸褪去情慾,緩緩的恢復了清明。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南宮白勺不敢置信,再次瘋狂催動母蠱。
可東方遠卓依舊保持著清醒,還伸手扶起了謝嵐,聲音中滿是慌亂和愧疚。
“嵐兒,你怎麼樣?要堅持住!”
江婉婉連忙走到了謝嵐的身旁,用銀針封住了她的幾個穴位,又喂她喝了一些靈泉水,先確保安全。
“趕快帶她去偏殿,嵐姨動了胎氣,快生了。”
“好,好,婉婉,你一定要保住嵐兒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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