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圖的聲音粗嘎,帶著久等無果的焦躁。
話音落,他才猛地回神,嗤笑一聲:
“一個死人,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
砰……
一聲悶響,藥人就被他一腳踹了下去。
這大半年來,齊圖已往返雪山無數次。
不是鐵鏈斷了,就是人耐不住高溫,還沒等下去就變成了人幹。
後來換成了藥人也是如此,下去的就從來沒有一個上來過。
他眼底的不甘幾乎要凝成實質,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一次他勢在必得,這次的藥人,是他又耗費了無數心血,煉就的一批金剛不壞之身。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又看向了周圍的上百個藥人。
季修淮,江婉婉,但願你的在我拿到火靈珠之前不要追上來,否則……
他走到一個藥人的身邊,掄起手掌就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趙家人,真該死呀!
尤其是幾天前的那場戰鬥,讓他至今想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
都他孃的是死人了,竟然還那麼頑固不化。
臨近火山岩漿處的一個山洞裡,四寶睜開了眼睛。
“齊圖這個老小子,還有完沒完了,怎麼又來了。”
在他的不遠處,烈風正躺在地上沉睡。
當時,他們一人一鷹被齊圖射下來時,在要落入岩漿的瞬間,烈風發現了這個山洞。
拼盡最後一絲氣力,硬是將四寶帶了進來,才徹底的暈了過去。
四寶拔箭時數了一下,烈風整整的中了十八箭,整個身體都快變成篩子了。
慶幸的是,所有箭傷都避開了要害,沒有傷及心脈。
可失血過多的危局擺在眼前,若再不救治,烈風依舊撐不了多久。
山洞幽深,四寶緊張的攥著小拳頭,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很害怕,可更怕失去唯一的夥伴。
四寶咬了咬牙,脫下外袍,給烈風簡單的包紮了傷口,然後背起沉甸甸的身影,一步步的往山洞深處走去。
“烈風,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扔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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