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也是滿臉無奈:“……”
剛剛四寶說他的修為達到大圓滿時,他便已大吃一驚,沒想到五寶竟也一息間追了上來。
同是一母同胞,差距為何如此之大,他才剛剛武徒六級呀!
原來最後受傷的,只有他一個。
遠在鳳族的二寶,看著跪地掙扎的鳳族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三弟,別傷心,我也只是比你高那麼一點點,堪堪武徒八級罷了。
遠在東夷的大寶,默默的握緊手中的鐵錘,繼續錘鍊爐火中的兵器。
三弟,別怕,大哥會一直陪著你,穩步前行。
千里之外,巫族聖地。
在五寶將體內的黑影吞下去的瞬間,巫咸‘噗’的噴出了一口黑血。
“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巫咸瞪大了雙眼,眼底佈滿猩紅的血絲,滿是難以置信的癲狂。
他雙手飛快結印,掐出一連串繁複晦澀的法訣,指尖因用力而劇烈顫抖著。
“那可是我巫族傳承千年的禁術詛咒,陰毒無比,根本無解,怎麼可能被破除。”
話音未落,又是一口黑血狂噴而出,渾身經脈劇痛,腦袋裡像是有萬千根針在扎一般,他這是遭到反噬了。
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便直直倒了下去,徹底的陷入昏迷中。
一旁的謝菱見狀,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伸手虛扶了巫咸一把。
“巫少主,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動作看似關切,可臉上卻沒有半分焦急之色,眼底深處還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
廢物,當初在自己面前吹得天花亂墜,揚言能輕鬆拿捏季修淮與江婉婉,用他們五個兒子的靈魂開啟這片大陸。
可到頭來呢?
事事落敗,一事無成,還連累得她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投,只能躲在這偏僻之地苟且偷生。
尤其是前幾日離族人倉皇逃來,還帶來幽族被滅的訊息,更是把她驚得魂不守舍。
季修淮他是怎麼敢的?
幽族可是他的外祖家呀,他就不心痛嗎?
“咳咳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巫咸虛弱地睜開雙眼,眼底的赤紅還未褪去,滿是滔天的憤怒與不甘。
他一把抓住謝菱的衣袖,聲音嘶啞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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